第16章(2/2)

“你是不是又骗我，”书生扯衣衫，“你就觉得我好欺负，光欺负我一个。”

却也不敢真砸到玄司上，只往旁边岩靠去。

他是人，他不想变作蛇，就像他虽然看玄司这副半像妖怪的模样有些可怖，可他也从来没说想要玄司完全变成人的话。

“妻……”玄司就要游走过来。

“蛇，都会鳞。”玄司缓缓说，又来游移着靠近他，“书野，也要。”

“我不想蛇。”

书生莫名晃过激灵。

“书野不蛇，”玄司却只是有些诧异地看着他，“书野只鳞，不蛇。”

他们一个是人，一个是妖怪，本来就没有必要因为对方的模样与自己的同族不一样，而去行让对方迁就自己。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宁愿让一切回到最开始的样，也好过他们之中有一个被改变束缚。

“我上都九片蛇鳞了，九片！现在竟然还会蜕，”书生努力让自己显得很凶，“我是不想回村里去了，但没说……没说我想变成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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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玄司很快否决。

“妻不想，蛇鳞？”

他抬看玄司，不知玄司能不能理解。

“吾曾言书野为吾妻，百岁千岁，不更不改。”玄司俯来，手掌捧起他脸，缓缓说：“所以，妻的鳞，是吾之隐鳞，妻不怕，不当蛇。”

“不许过来。”书生说，努力撑的气势，“除非你告诉我原因，要不然，你以后就都在角落里待着，不要再来缠我了。”

“……”

“什么意思？”

“妻蜕易怒，吾知，”玄司抱上他，用手掌一顺着他的后背安抚拍着，“妻生气，与吾说，吾安妻。”

书生又有些恼怒地拍开玄司的手，用脑袋狠狠撞了玄司膛一。

“都怪你，你……你畜生！”

着的玄的鳞片，拍地的时候总会让人忍不住畏惧猜想，要是那一尾在上该是如何得开绽，但玄司每次来拍他的时候都很温和，明明是诡诈冷漠的蛇妖，但细细相以后却一都不吓人。

“不想！”

“这个你知说不行了，来缠我尾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不行？”书生一副生气的样，连着尾都有些泛红，却不知是气的还是急的，他等了会儿，看玄司还是不回答，脆拿起旁边木桶砸过去。

“你说什么？”书生猛然怔愣，呆呆看着。“隐鳞，你难……”

“妻，不生气。”玄司一用蛇尾缠住木桶，放到地上，转而来用手抱他，“吾本就是畜生。”

书生早就不怕玄司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