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为什么？”

他能看得到玄司中所想要的，能觉到玄司的手，从指到指尖都带着那凹凸不平的糙。

他忽然觉得这样也能接受，村里老人会喂养野猫野狗，而玄司会喂养他，就像阿猫阿狗会朝人来肚，他也该让玄司来摸他。

书生的耳尖随即微红，别过去。

“不……”书生猛然变了脸。

“嘶，嘶。”

怕。”玄司低沉着嗓音慢慢说。

他又觉到蛇尾又挑上来了，手掌随即摸过他的面，轻轻拍了拍。

他不解释，玄司就继续着，手掌几乎覆住了那一片，抓着就好像面团一般，让他忍不住声。

这样一带玄司的视角，他确实没那么害怕抗拒了，甚至在觉到玄司轻轻碰着自己的时候，他还有些放松，玄司的手掌有像猛兽的利爪，肤是燥的，没有温度，这个和人类的都不一样，过了会儿，那手掌就往上移了移。

那原本锋利的甲尖早在这几天的时间里被刻意磨平了，似乎就为了在这时候不伤到他。

“什么意思？”

看见他仰起来茫然的神，玄司忽然凑近了，抵上他的额。

他上还带着迹，发尾有些漉漉的，趴在玄司上的时候却也不觉得冷，他的腰大概只有玄司膛的一半宽，双也没有玄司蛇尾的一半，这样挂在玄司的上，就好像一个随携带的挂件。

“玄司……这里不行。”书生缩了缩。

他不知该怎么解释。

“嘶嘶嘶。”玄司却只是地看着他，手指忽然一钳住了他，书生意识想要爬起来，又被蛇尾“啪”的了一，摁住了腰。

玄司抵着他额，嘶嘶低语。

这是，只想要摸一摸他的意思吗？书生不知为何松了气，他只想到玄司应该不会骗他，因此只是不安地抬看着，没有逃掉。玄司的另一只手就空来，奖励般地摸了摸他的发。

“妻，可。”

他现在这个样，衣衫全无地在蛇妖的上，任蛇妖用手来回玩，任谁看了都觉得他是受妖蛊惑，沉沦已，但玄司……其实是不明白这些的吧？玄司知这样的义是什么吗？

他动了动，挣扎起来，然而扭动的时候，好像是尾尖蛇的味散发了来，书生一瞬间闷哼了声，眯起了，他觉到那奇怪的异好像一放大了，连着蛇鳞，又有什么东西叫他难受。

他抬起看向玄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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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司！”

“玄司？”他又不安地喊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