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先生，您不舒服吗？”

那觉就像是蛇尾探他的裳，叫他难受，学生们诵读诗文的声音停了，也不在摇晃脑地背经，而是诧异地看着他。

“蛇要嗣，蛇要，拐了个男妻开宗祠，书生书生不推辞，张了儿迎蛇籽！”

妖在昏黄的烛光仔细打量他，那双诡异的竖瞳盯着他看，粝的手指摸上他的脸庞。

与蛇妖的那几夜好像成了一场遥远的梦境，梦醒之后，床榻上的蛇妖消失无踪，那日夜煎熬的滋味像是也淡了，取而代之的，是村里人无穷无尽的诘难。

几个月后的村，几个孩童绕圈跑着唱童谣，一刻，书生猛地开了屋门，朝那群孩童狠狠掷笔，孩童顿时一哄而散。

“娘！”两个孩童立跑了过去，抱着妇人笑嘻嘻。

窗台边，烛火猛烈地动过，他在烛光呜咽。

“装什么，”有妇人抱着浆洗的衣服路过，瞥了虚弱的书生，“自己过的事，还不让孩唱了呗，欺负孩算什么本事？”

村里人都说，书生上留的是蛇大仙的印记，蛇大仙还会再来的，来找自己选中的蛇妻。

书生气得靠在门边，抚咳嗽了几声，脸苍白。

他只能摇摇，兀自镇定地拿起书卷来，讲解经文，然而的觉却越发烈，烈到他没有办法再忽视那觉。

“听娘的话，以后不要来这家门前，这家不净，晦气的很。”

随即蛇妖又缓缓试探着，摸到他的，像是在奇怪他这里为何这般柔，接着手指地打开他的牙关，在他想要声的那刻，毫不留地住了他的嘴。

最初他还在私塾当先生，但很快先生就当不去了，他在捧书授课的时候忽然察觉到的异样，像是发着绵密的冷意一般，他手撑在桌边，变了脸。

肩锁骨起的蛇鳞，连衣衫都遮不住。

缠绕，裹覆，完全地压制。

冰凉的蛇尾挤贴得越，越好像是来自于蛇妖本的怀念与渴望，膛与上的蛇鳞隐约发着，让他又回到那一个个纠缠的夜晚，回到被蛇妖摁着气的时候。

妇人撇撇嘴，带着孩走了，书生攥了上衣襟，没有说话。

就好像是蛇尾缠绕上他的脚踝，蛇妖的手摸上他的脸颊，他能觉到那似妖的温冰凉地贴近，就好像在蠢蠢动着。

第3章 蛇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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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几日之后，蛇妖忽然不见了踪影，又过了几日，书生终于打开屋门走了来，他的面容苍白，好像被夺尽了气，他披散着发，青衫垂地，甚至还带着几分往日所没有的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