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2/2)

可齐灏南还是买了机票，飞回来，想看一看她。

那天以后他并没有急着回国，甚至呼朋唤友地见了好几个发小，最终也没能等来他想要的电话。

芙提回静静看了一会儿台上奋力演的几人，视线所及只能在逆光和烟雾里瞅见发丝的形状，她觉得无趣，还好有音乐送酒。

两个国度之间的距离能不能把这层瘾戒掉。

半小时后，那肩宽的男人朝她走过来，酒保又默默地着杯走开了。

可即便清楚，他也还是为自己这份原本只是打算玩玩的喜，而到心酸了。

心如死灰拉着行李箱去机场的时候，看见对面楼大厦昨夜换过的横幅广告，季芙提三个字就像烙印一样刻在代言人旁边。

她是诧异的，可能惊喜更多。因为在反容颜的玻璃桌面上，齐灏南看见了芙提笑开的眉。

齐灏南脑里突然想起一句，或许不那么合时宜的话，“暮然回首，那人在灯火阑珊。”

“好久不见。”

每年这个时候，乐队都是最忙的。他们虽是街艺人，但在当地小有名气，甚至前段时间已经拿到了经纪公司的名片，就差着节日当天在最火爆的舞台上一鸣惊人。

抬起来的手不小心摸到琴弦，发一阵杂音。

但他还是忍到了圣诞，这样才能有光明正大的理由。

“好久不见。”

看一看究竟是怎样的奖项，才值得她放弃三年来苦心修筑的城墙，翻山越岭地回来。

可她没有在等人。

架鼓打响的时候，整个场的气氛就已经起来了。

他很清楚。

酒保还是贼心不死，想着和她多说说话，不标准的英语在问，“怎么不去和他们一起玩？这个乐队可是巡演，很少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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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提心想，我见多了。

结果发现，好像，不是很行。

曾经听闻她和秦懿驱车去密西西比州度假，他连夜赶过去都还要靠手机联系才得以会面，如今却在异国他乡的某个小酒馆里重逢。

不少人借着音乐节奏，从坐得安稳的椅上来，如一尾银鱼般了舞中心，和那些被鼓舞激励的同伴们一起，坠这个醉生梦死的漩涡。

十一月份的苏黎世很冷，他却只穿袖，外面一件仔夹克。耳钉在逆着冲刺的光线显几分不羁，他又染发了，在稍微明亮的光线便亮。

她的光彩无论在哪里都能四。

就像当初清楚芙提和他说那么多话，只是纯粹地把他当垃圾桶，而不是打算和他心一样。

似明似暗的灯光斑斓落，被不同的脚印踩得细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