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夜之梦（平行世界赫琬春节番外）（二更(4/4)

来时，睛弯成月牙的样。

他将小兔放袋，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接线员那边报的是柏林中国大使馆的号码。

“喂？”

电话那传来一阵杂音，接着是她细弱的，带着犹豫的声音：“克莱恩先生？”

男人的心脏漏了一拍。

“是我。”他说。声音不自觉放柔了一些，柔得他自己都觉得陌生，“怎么了？”

“没、没什么…”她的声音像一只缩在雪地里的小兔，怯生生地探一耳朵，“就是…想问问您，今天的行程…顺利吗？”

她在试探。克莱恩一就看穿了，她想知他会不会回来，却又不敢直接问。怕显得太在意，更怕问了会失望。

可她终究还是拨通了这个电话，

男人心像被被温泡得发胀，又胀得发疼。

“今晚行程取消了。”他语气平淡。“我晚上航班回柏林。”

电话那传来极轻的气声。他几乎能看到她此刻的模样，杏微微睁大，嘴不自觉地张开，白皙的手指攥住电话线，就像圣诞夜在槲寄生，他突然吻她时那样。慌得不知所措。

“回…回来？”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显是没想到他会回来的那么快，“可是……”

“我知。”克莱恩说，角不自觉上扬。

回应他的又是那他熟悉的，带着哽咽的沉默。

克莱恩耐心地握着话筒，他在等她开，等她委屈，等她把任何心事说来，他可以这样等一辈。

“克莱恩先生……”她的声音更小了，小得几乎要被电声吞掉了去，“您……您为什么……”

“因为某个人前晚哭了。”男人直接打断她。

他本可以找无数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公务需要、行程变更，任何一个都说得。可他想让她知，她哭了，他听到了，他在乎。

“电话里。”他补充，“哭得鼻音都来了。”

“我……我没有……”她本能地反驳，声音却越来越小。

“有没有，我听得来。”

那传来一声轻轻鼻的声响。但这一次的沉默，和从前都不一样，电里，悄悄漫开了一。

“克莱恩先生……”她又唤了一声，这一次，声音里裹着藏不住的委屈，像个终于能放心撒的孩。

“嗯？”

“……没什么。”她顿了顿。他能想象她咬着言又止的模样。“就是……想说，路上小心。”

克莱恩的角弯得更了一些。路上小心，多么普通的话，可她说来，就如同一颗糖化在。

“等我。”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