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2)

他熟练地走卫生间，把胃里吐空了才来。

他看向闻星，小声问：“闻星，你现在开心吗？”

闻星的世界太纯粹，纯粹到可以只容纳一架钢琴。

闻星摇了摇，“不认识，他们学的乐跟我不一样，以后可能上课也不一定能碰面。”

但闻星好像并不为此忧虑，只说：“我能听懂老师说什么就行了。”

太复杂，卓钰彦只想考虑闻星是否开心。

闻星明显怔了一，像是没有听懂他问了什么问题。

他看见闻星慢慢地垂，手指无措又用力地绞在一起，像一串难以解开的九连环。

他知这错觉虚幻缥缈，一旦走近就会打破，步不再挪动，靠着门框慢慢蹲，就这么蹲在门边睡了过去。*机场。

闻星被他得无奈起来，“你还要问几遍才行？我又不是第一次国了。”

另外三个分别是小提琴、大提琴和圆号，跟闻星并不在同一个组，他组里的其他成员都是外国人。

卓钰彦愣了一，再次意识到闻星期的独来独往与他自的社能力并无关联，他只是不习惯将力耗费在无用的社上。

关掉一楼的灯，他在黑暗中上楼，走卧室。

他只好又问了一遍：“就要去德国了，你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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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你以后跟组里的其他人岂不是只能用英语？”卓钰彦自己是个英语废，开始担心闻星之后会因为跟人语言不通而被排挤。

闻星不是对任何事都无所谓，曾经就有一个人让他很在意。

送连霂和关泓奕门后，沈云独自坐了会儿，胃里又难受起来。

他一想起很多事，想起闻星曾经借走他的一本书，小心翼翼地夹去一张画纸和一片银杏叶；想起闻星价在洛哥买了一条所谓的手工地毯，还因为付钱太快差被不法分缠上；也想起闻星在医院里憔悴的面容和不完的泪。

“但是这次不一样啊，你要去德国那么久。对了，我记得你们这个选的中国人一共有四个，另外三个你认识吗？”卓钰彦一想到未来要有那么时间不能再见到闻星，就忍不住想要将各个细节都问一遍。

屋窗帘闭，一室寂暗，床上的被没有收拾，隆起了很大一块，远远看着，像是有人睡在那个地方，于他的前形成摇摇坠的海市蜃楼。

卓钰彦不知为何，忽然有些慨。

闻星的格本来就不容易到朋友，若要再加上语言和族问题，可能会更难。

“东西都带好了吗？要不再检查一遍？”卓钰彦有些忧虑地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