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2/2)

“嗯，”陈涧，“我记事起她就不是太好，不过有时候她会带我去玩，去摘蘑菇，夏天的时候去游泳。”

“我小时候……没什么好说的，”陈涧想了想，“比一般的小孩儿要无聊。”

“怎么了？”陈涧也看着他。

陈涧一直觉得小时候并没有太多有意思的事儿，但单羽一问，他一想，慢慢又发现自己小时候似乎也有过很快乐的时光。

“抢过来，”单羽说，“抢不过来就直接把放去，还省饲料钱了。”

“因为要照顾妈妈吗？”单羽问。

“明年夏天，”单羽说，“去摸几块儿给我。”

“猪就算了，”单羽说，“太味儿了。”

“怎么，单老板你还要养啊？”陈涧看着他。

“行。”陈涧说。

单羽还是闭着睛，声音很低，跟说梦话差不多：“东边围墙外面不是有一小块儿地么，赵芳芳之前说可以养，我们自己吃的。”

“那儿随云的人着菜呢。”陈涧说。

“……养过，猪也养过。”陈涧说。

“没，”单羽说，“随便说儿什么吧，你小时候的事儿。”

陈涧觉自己枕着他手的半边脸也麻了，脖也僵了，慢慢直起脖的时候，他甚至听到了咔的一声响。

单羽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没了，只能听到很缓的呼。

再看单羽的左手，压得血都没了，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开始回血。

“就跟还债一样。”单羽说。

“要睡了吗？”陈涧问。

“你发现自己有想法的时候，”单羽轻声问，“没害怕吗？”

过了一会儿才回答：“没怎么害怕，已经发生了的事儿，躲得过就躲，躲不过只能面对啊。”

陈涧有些无奈地笑了起来：“你是真没比小豆儿大多少……刚见面的时候就发现了啊，你也没蒙面，很容易看来吧。”

单羽一直声音很低地跟他聊着天儿。

“您这什么比喻……”陈涧啧了一声，想想又了，“但也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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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树，游泳，摘蘑菇，捡树叶画画，村里的猪跑来了他跟着从村跑到村尾，就为了骑一，当然也没成功，还差儿被咬了……

陈涧沉默了。

“你养过吗？”单羽问。

单羽没说话，看着他。

“……你是真能惹事儿啊老板。”陈涧说。

单羽笑了笑，闭上了睛。

“还行吧，我能潜到河底摸石。”陈涧说。

“你游泳厉害吗？”单羽闭着睛，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