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2/2)

她思忖一瞬，试探发问：“您……记得从到尾的全容吗？”

白霜行：“是。”

陈声扬，似乎想到某些遥远的回忆，神晦涩不明：“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们了。”

于他而言，那是太久太久之前的记忆。

“梦里，我变成了不到十岁的年纪，在你们的保护，闯过一次次死局，最终活了来。”

梦里的容太过清晰，他打电话要来店里的监控录像，经过对比，发现这并非巧合。

*

在这场无比真实的梦中，他与他们再度相遇。

“请问，”白霜行不卑不亢，语气里，有恰到好的尊重，“您为什么知我们在侦查局？”

“午睡的时候，我了个梦。”

纪婴

恰好与梦里的容对应。

老人目柔和：“在你们所经历的白夜里，也是这样吧。”

能将产业到如此之大，陈声是个聪明人。

陈声邀请他们了一家档餐厅。

陈声坦然与她对视：“是这样吗？”

怔：“……陈声？”

在白夜里，她和那个小不“陈声”同生共死，彼此之间勉算是熟人，但……

现在她边的这位，与印象里截然不同。

白霜行：“嗯。”

在他看来，表现形式就是“梦境”。

沈婵坐在席间，总觉得有些别扭。

或是说，他梦见了那场白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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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先是在迷雾森林遇见你们，最后鬼影散去，无名镇恢复如初，重获光明。”

曾经的天真稚气消退无踪，他的目光虽然友善和蔼，底却沉淀阅尽千帆的沧桑与沉稳，无论如何，都很难与白夜里的小男孩联系起来。

包厢里安静清幽，没有外人打扰，老人坐在一边，低咳几声：“有什么喜的，尽餐就好。”

陈声说：“醒来后，我接到秘书通知，声称一家店里现白夜，有几个年轻人消失在《怪谈小镇》的货架前。”

被卷白夜的五名年轻人，全都现在了他的梦里——

曾经的人和事都已远去，连照片都没留，偶尔午夜梦回，也只能见到一张张模糊朦胧的脸。

在他脸上已然堆满皱纹，让人想起枯的树。

相也是。

几十年过去，当年的孩童成为鬓发白的老人，算算时间，陈声已经快满九十岁了。

白夜里蕴着当年所有人的意识，当白夜崩溃，属于陈声的那一份，会回到主人脑海里。

他停顿一秒，笑了笑：“四女一男。”

“谢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