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因没手机郁郁而终 第116节(2/2)

龙湘跟在北雪后往他们的小屋走，他哪怕变回了人形，龙角还是在的，仿佛有些难收起来。

龙湘踮起脚尖，伸手摸了摸他的龙角，到的一瞬间，北雪的如过电一般战栗起来。

白清音想到会是如此，所以走得虽快，也不是没有功夫回探看。

肯定是没办法说那么多“遗言”的。

拂玲那一枚，窟那一枚，还有北雪手里从修界得来的两枚，四枚全在她这里。

北雪不知何时，将自己的护心鳞在了她的上，护住了她最为要的心脏。

如何使用，甚至不需要北雪教，被骨翅过一次的龙湘，已经完全心领神会了。

“你还是不我的孩。我的孩如何能将所有力量拱手让人，甘心臣服他人，为他人卖命冒险，只求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

她并不恋战，转就走，妖兵们与她非常默契，转间掠很远。

白清音伤害和毁坏的都是北雪的护心鳞，她的心脏在鳞片后面藏匿着，妥妥当当，安然无恙。现在它得跟在蹦迪一样，本收不住。

龙湘看了好几，他意识到什么，自觉不适，拧眉尝试几次，还是没能收起来。

北雪否认，开合，言又止，最终也只是说，“不疼。”

北雪顿了顿：“待我疗伤过后，便可收回。”

北雪想带龙湘去追，去杀了这个差害死她的女妖，但龙湘蹲来抓住了他的龙角。

神龙的光辉笼罩人界大地，别说是修士，凡人都能觉到熠熠生辉的灵力。

她真是完全不知，他是什么时候的这件事，一印象都没有。

龙湘和北雪在一起，怎会听不见白清音这句话。

龙湘隐忍着心脏里早就为他半龙半人的模样而兴奋的血，牵住他的手走屋。

带着北所有人回到王城之后，北雪终于化作了人的模样。

她周开破天的灵力，白清音再不必问龙湘凭什么了，她已经有了那个资格。

那就是另外一可能了。

所以最战栗和痉挛不是因为疼。

白清音拼得伤及自，将阻碍自己的龙息抵除掉。

龙湘心知不能再磨蹭，今日目的已经达到，伤亡控制在理想数值，他们要见好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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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要再看。”他闪避着，抗拒，“很丑。”

北雪一怔，双瞳微微睁大，从她的声音方向准确地判断她的位置，仿佛没有失明一样，准确地“注视”她。

神龙发龙，他的话音似心音传龙湘的心脏。

“回家”二字成功唤回北雪势必要杀了白清音为龙湘报仇的决心，他远远望着妖界逃散的影，不过片刻就安安分分地带着龙湘回返。

她嘲的话语远远送来，传神龙耳中。

碎片渐渐没她，只当使用，并不炼化为一，如此也不影响最后修复通天梯。

“好，回家。”

龙湘脱，“漂亮得不可思议。”

这就是不追的意思。

“……不能摸吗？”她迅速收手，关怀，“会疼？”

“不是。”

她觉得自己很，手穿过外袍抚过护心鳞，那样的鳞片，被妖后绞杀得布满裂纹，不敢想象如果没有这个，她当时得多疼。

也许是因为看不见，他的睛毫无焦距，虽凛然却无神。

他该是一开始就知她不会就那么死去，但他当时的反应，却好像她真的会死一样。

“别追了，回家。”

她低，想从神龙中看他的反应，然后发现，什么反应都没有。

龙湘盯着他的龙角看，不说话，北雪免不得六神无主。

心乎乎的，发缤纷动人的闪光，她知那是北雪的护心鳞。

可能她受那程度的伤，本就是他难以接受的。

她走都走了，非得留这么一句话，是觉得北雪还会在意吗？

“谁说的？”

她以为自己死定了，其实本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