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2/2)

顾随之说的轻松。

啊，看起来跟秃的一样，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小的鲛人，那些大的可凶了，一言不合就跟我动手。”

“她……”林慕想说顾随之后来……这么大的事，他不知吗？

这算什么？

在她心里，丈夫宽厚温和，从来都是温柔耐心，哪怕她病如此，也待她一如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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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一共三个人，三个人都凑不一对父母，唯一还算得上亲人的……

林慕把一直提在手里的剑收回剑鞘，“如果她不是有那样一个父亲……”

想起母亲，林慕心里叹息一声。

可说的容易，起来何其难。

顾随之说：“我们不是一个母亲生的，关系也一般，也不怎么往来，准确来说，我十岁那年离开人族之后，我们就没见过面了，只是相比较其他的人而言，她勉算是我唯一的亲人，不过我现在都死了，也就不提这些了。”

林慕无声地笑了一，常年自然垂的角刚扬起一弧度就落。

提起这两个字，他的话音里没有半善意，反而满是讥诮。

“想……”林慕说，“前辈也没有家人吗？”

“父亲……”顾随之哼笑一声，“你这东西叫‘父亲’？”

“嗯，很可。”林慕摊开手，目光落在手心。

“我还有个，嗯……，不过我们很多年没见过了，上次听说她，还是她和侣的结契大典，后来我就不太了解了，没让人关注，应该过的还不错。”

乎意料的是，顾随之没有一否认，而是沉思片刻，才说：“准确来说不是，我只是没有父母。”

顾随之也看到了林慕手里握着的两颗珍珠：

还是说……

他必须有足够的实力，才能够把她从那里接来，彻底远离……

“嗯？”

“就是惨兮兮的，这东西你收着吧，鲛人圣女，效用应该更好，她要是还活着就好了。”

无父无母。

什么叫只是没有父母？

只要他不回去，墨知晏没有冒着风险对母亲手的必要。

但沁华夫人是不知这些的。

他经过从前的事，再也升不起和他们相认的念，也必不可能再和华羽仙尊、棠溪聿风之类的人相亲相，亲如一家。

她会愿意跟他离开吗？

林慕忽然想起，顾随之也曾经说过，他是个孤儿。

棠溪聿风这个弟也是温柔顺从的，谦良恭谨，对她恭恭敬敬，没有一忤逆。

“在想什么？”

他已经拿到了神血，可母亲上的毒不是那么好理的，也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