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节(2/2)

“空无所空。”

“是以师父问我时，我能想到的答案就在题面上。或许只有师父中那至无上的大，才是我应求的。”

“罢了……”

“空。”

“虽然明面上我只差了师兄一个境界，实际上我已经落后了很远了。”

“很想听，但怕师兄说了，就不会再留了。”

越荒州有些跟不上何不见跃的问题，沉默片刻后, 他反而问了何不见另一个问题：“在天苍山，师父曾经问过我们三个问题, 师兄想知我第一问的答案是什么吗？”

“我不会求死，但若有一天我撑不去，死亡降临在我上，我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力量？

“或者换句话来说，我唯有定我的，才能和师兄久地在这条求之路上相伴。”

毕竟这周目他行中断闭关，反噬太重，几乎断绝了以后的修行之路，他大概率还是要读档的。

一个十二三岁, 饱受饥饿蹂躏，没有读过书受过教育的孩, 他的答案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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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对师父问题的回答。”

那这周目告诉他一切, 也没有用。

说着，越荒州的睛失去了聚集，或者说，他的目光聚集在了过去。

“是什么？”

三者既悟，唯见于空。

不过……

“对于自己所求的，我的心中已经有了模糊的答案，因此，我必须去追寻、践行我的。”

“我求生，就是靠本能支撑着。”

观于心，心无其心；外观于形，形无其形；远观于，无其。

“后来拜宗门后，我才找到合适的句表达我的受。”

反正他刚刚怒极之跟越荒州提了读档这回事，系统也都没放。

“对于我来说，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是可有可无的, 不需在意的。”

他倒是和定虚短暂过搅动时间河的事，但越荒州确实是一无所知，或者是时候跟他说说了。

越荒州平静地：“。”

怎么可能。

“，？听上去很重要，但当我常常寻觅不到它们时，我又觉得没那么重要。”

第172章 常寂

觉他修为上来之后，系统也不像一开始那样话多。

天苍山的三问是太久之前的事了, 第一问是“求为何”，何不见的回答是“逍遥”。

那时何不见就很好奇越荒州的回答会是什么。

空无所空。

看样依旧没记忆。

如此境界，渐真[注]。

“尽我很舍不得师兄，尽前路凶险非常，但我不能蜷缩在师兄边，舍弃我的。”

何不见扯了扯嘴角, 带自嘲地说：“除了这里，我还能去哪里呢？我回不去了，也不想回去。”

“你记得上两回发生过什么吗？”何不见问。

越荒州皱眉，思考了一会儿, ：“师兄说的上两回是指……”

“因为我一无所有。”

越荒州中的渴望亮起, 又被他行沉默的潭中。

“在师兄找到我之前，我甚至觉得连自己这条命也并不重要。”

这句话自《真经》，何不见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整段话：

“一都不好奇？一都不想听吗？”何不见听了这个回答却有些不满意。

观空亦空，空无所空；所空既无，无无亦无；无无既无，湛然常寂；寂无所寂，岂能生？

“没什么，你一定要去赴约吗？你哪里有落后于我太远？你也已经金丹四元了。”

“师兄已经寻到了自己的，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