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6/10)

，一消息都没有。我在想，你知我们去找你，一定会面，除非你不知。你是不是海去了？是的，一定是的，看你那一珍珠，就知了。可是，三哥，你是在南海吗？”

“虽不中，不远矣！我在东南海外，有个小小的局面……”

“那是什么地方？”张尘抢着发问。

虬髯客大大喝了酒。“一妹，”他笑，“你也得容我慢慢说嘛！”

张尘也笑了。“我恨不得你生十张，把这十几年的形，一起告诉我。”她说。

“你别忙！怕还要让你纳闷几天，等我去了定襄回来，才能有工夫跟你细谈。”

“怎么？”张尘忽然想到了，“刚才你告诉门上，说有定襄的消息，这会儿又说要到定襄去，究竟是怎么回事？闹得我都糊涂了！”

“要说有定襄的消息，你才会夜接见没有名姓的生客。”虬髯客说，“定襄也确有消息，只怕只有我一个人知——药师可虑！”

“‘药师可虑’……”张尘惊疑不止，“三哥，你得了什么消息？你在东南海外，怎会知北方的突厥？难你早就回来了，去过外？”

对这一连串的疑问，虬髯客没有办法一一作答，只说：“突厥的习和颉利的狡猾，我是知之有素的。乞降须防其有诈，一朝反噬，药师措手不及，岂不可虑？”

“是呀！”张尘又问，“这是三哥的推测？”

“虽是推测，也有证据。”虬髯客接着又说，“我从颉利的专使执失思力那里探一些消息，他们确是这么打算。”

“那怎么办呢？”张尘失声叫，“该尽快让药师知，才好防备。可是，他奉派迎接颉利，怕已离开定襄到保铁山去了，无论如何赶他不及，这可怎么好呢？”

“一妹！”虬髯客说，“有我！”

“赶得上吗？三哥，你那‘小黑’带来了？”

“小黑老了，不行了。我另有好脚程。一妹，”虬髯客极有信心地说，“你放心！我不但要为药师解除危机，还要帮他立件大功，成就百世功名。”

“噢！”张尘闪着明亮的大，等他往解释。

“这就是‘将计就计’，抢在颉利前面动手，制敌于先，攻其不备，可以大大打个胜仗。”

“这行吗？”张尘觉得他说得太简单了，“唐俭和安修仁都在颉利那里，这一来岂不是害了那两个人？”

“唯一的顾虑在此。”虬髯客很快地又说，“但是，机不可失——如果用兵神速，颉利来不及杀唐、安二人愤，便已被擒，那就一切都不要了！”

“还有一层，准突厥乞降，已有煌煌诏令，怎可违命？”

“有何不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好有魄力的话！张尘再一次受到了虬髯客的英雄气概，同时对他的信心，也完全恢复了。

“那么，三哥，”她问，“你什么时候走呢？”

“说走就走，越快越好。”一面说，一面了一满杯酒，是准备起离去的样。

张尘犹豫了，一方面想留他畅谈，一方面又关心李靖的安危，怕耽误了工夫，所以举棋不定地说：“三哥，能再坐一会儿吗？”

“不必了！咱们回来再谈。”说着他已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