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3/7)

，不仅是张尘，连虬髯客也佩服，对他的信心，又增加不少。

“三哥！”李靖正一正脸，又说，“你付给我的责任，我一定尽我力之所及去。不过，我有个不之请，‘名不正则言不顺’……”

“我知，我知！”虬髯客赶抢着说，“我早就想到了。”

说完，虬髯客匆匆离去，把义军所有地位较的人，都召集在大厅中。然后请了李靖去，当众宣布：李靖是他的副手，李靖的命令，就是他的命令。

大家一齐呼鼓掌，表示了拥护的忱。

“各位弟兄！”李靖抱拳致意，“从今以后，生死相共，患难相扶。我李靖决不负三哥的期望、各位的护。”

“药师！”虬髯客转脸问，“那军律，你拟好了没有？”

李靖原来打算把那九大军律，还要细细考虑，但想到虬髯客上就要离去，而且此刻也是一个宣布的好时机，便一说：“拟好了，一共九条。”

“念给大家听！”

于是，李靖以清清朗朗的声音，把九大军律，逐一念了来，同时作了详尽的讲解。

大家鸦雀无声地静听着。从他们脸上的表来看，显然，都接受了这九条军律。

“各位都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了。”

虬髯客还要说什么，李靖抢着先开。“三哥！”他说，“立法不宜执法。我以为最好由大家推选一位弟兄，负责来执行这九大军律。”

虬髯客接受了他的建议，主持推选，结果选了老陈来负责。

李靖的作风公正平实，立刻在义军弟兄中间产生了极好的反应。虬髯客完全放心了，第二天便欣然就，赶到县东北的瓦岗，去行攻占洛的活动。

这一来，虬髯客的本重地，都给了李靖，责任极重。幸好有贤助，外有孙士、老陈等人，大家同心同德，重新展开了整顿工作。不过一两个月的工夫，凡百设施，都已建立了制度，储备军需，练战法，照日程着着展，用不着他再费心督促了。

于是，李靖开始潜心规划西破潼关的大计。研究的结果，还是以智取为上。因为用兵猛攻，即使成功，牺牲一定也很大。

他认为有找一个人来商量的必要。这个人，自然应该是孙士——在义军中，他的地位仅次于李靖，而且机变百，往往有死中求活的绝招想来。李靖自与他共事以后，对他的重视，可说是与日俱增。

听完了李靖的意见，孙士徐徐答：“潼关自秦以来，就是兵家必争的要地，到底经过多少大战役，你说给我听听！”

李靖心想，孙士莫非有考验之意？不它，既然他要听，自然得详细地说一说。

李靖通兵法，对于历代用兵得失，更有研究。他稍微想了一，慢慢地从谈起：“潼关，云表，白日成昏，又称云潼关，据有崤山、函谷关之险。苏秦、贾谊都曾一再指：秦据崤函之固……”

于是，李靖从楚、齐、燕、韩、赵、魏六国用苏秦连横之策，会师伐秦，到函谷关败退，一直谈到东魏天平三年，宇文泰如何自潼关的“小关”，兵击溃窦泰的队。气的是，历数战役，都在证明了潼关是不容易从东面攻得来的。

“你说的‘小关’是什么地方？”

“那时潼关左面有个山谷，称为‘小关’。”

“现在呢？”

“大业七年，潼关的关城迁移……”

“我知，新关跟旧关相差四里多路。”

“既然你知，怎么又问我？”李靖不解地问。

“我不知旧关还有所谓‘小关’这个地方！”孙士停了一说，“我问你的意思，是想研究一能不能利用这个‘小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