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3/7)

红粉知己透了消息，已是鸿飞冥冥，让他们再到汉中去扑个空吧！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要去看一看她，不能说话，也当用示意，把他的激敬传递给她。

转脸一看，关吏正持着火炬在打量张尘，她凛然地避开了视线，是不愿与关吏照面的神气。

“这位是什么人？”关吏仰着脸问李靖。

李靖暗生警惕：这小动疑心了，非唬他一不可！“这位是什么人，我也不知，你去问丞相。”他放脸来说，“丞相叫我护送‘他’到汉中，这是有严限的，你磨蹭什么？误了限期，吃不了，你兜着走吧！”

“不敢，不敢！”关吏惶恐地说，“我这就开城！”

李靖与张尘目送着关吏的背影，相视咋，却勒不动，显得极从容地，等厚重的城门嘎嘎作响，渐渐拉开，到了足容并辔时，李靖使了个，在她后加上一鞭，随后一叩自己的腹，两匹一冲而，往西南奔汉中的大而去。

关吏有些困惑不解，觉得那披紫斗篷的男人总有些什么不对劲，发了半天的愣，正要关城，一匹健硕的黑卫，飞快地赶到。

关吏熟悉这匹黑卫，更熟悉它的主人，侧立一旁，投以招呼的。黑卫也是一冲而，过他边时，抛落一样发亮的东西，关吏捡起来在手里掂一掂，约莫十两重——十两重的一块银。

“这差使！”关吏又恨又地咕哝着，“他妈的，半夜里睡不好觉，挨骂受气，可又不知什么时候发笔小财！真他妈的又不想，舍又舍不！唉……”他叹莫名其妙的气，关城睡觉。

刚要睡，听得城外蹄声起，由声音分辨，该是两匹。关吏自城墙上所开的瞭望向外一望，发现了怪事，在后半夜的弦月光之，他把那件紫斗篷看得很清楚，自西而东，没沉沉的暗影之中。

“这不就是叫关的那两人吗？”他自语着，“说往西到汉中公，怎么又折往东面呢？”

关吏心中这一嘀咕，辜负了夜凉如寻好梦的机会。四更已过，五更将到，刚刚有些睡意，又是一阵杂沓的蹄声，约有七八匹，直奔城关而来。

“开城，开城！”一片惊心动魄的擂门声。

“他妈的！今晚上有鬼。”关吏嘴里这样骂着，行动可不敢迟缓，一骨碌从榻上爬了起来，去一看，认得是相府的侍卫。

“有人盗了相府的对牌：西字五号。你知吗？”为首的问。

关吏一听这话的气不对！有人盗了相府的对牌，别人怎么会知？守城之责，认牌不认人，不能把话说了，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于是，他不慌不忙答：“西字五号，三更天城了！”

“可是一男一女？”

一男一女？关吏吓一！怪不得看来看去总不对劲，原来那穿紫斗篷的是个娘们儿！

“怎么回事？没有听见我的话？”

“噢，噢。”关吏定一定神说，“两个男的，说奉丞相之命，到汉中公。”

“不对吧，应该到太原才对。也不是两个男的。”

“那我就不知了。”关吏在若无其事的吻中透一消息，“只见有一个穿的是紫斗篷。”

“那不就对了吗！我再问你，他们是往西还是往东？”

“往西。”话一，关吏忽又转念，此事系重大，而且也不忍叫他们扑空上当，便又说，“随后又往东！”

“他妈的！”有个辽东音的骂，“脆脆一句话，要分成两截儿说，你什么意思？”

好心没有好报，“唰”一鞭来，关吏连“啊唷”一声还没有喊，那几匹已一阵风似的城向东追了去。

他们的方向是对了，但时间晚了，相差一个时辰，就得相差三五十里；而且中间还有一脚程快而又有力、比大宛名驹还得力的黑卫横护着。他们起码要追上黑卫，才有追上李靖和张尘的希望。

这对一见倾心的侣，已发觉了危机。当他们从西折回，往东越过灞桥不久，就发现了那黑卫的踪迹，跟着他们不舍，不知用意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