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节(2/2)

温别桑捺着嘴角，悄悄从镜里看他，：“你现在对我好好。”

承昀也忍不住勾，温别桑忽然想到什么，又仰起脸，：“我是不是把婚服脏了？”

分明是杀人的一方，分明有那样惊人的天赋与能力，可却偏偏给人一脆弱如婴儿般的觉。

温别桑转过脸来看他，承昀直视他的双目，调：“永远都会对你这么好。”

“……”回应他的是一个吻。

什么不睡地上了。”

他收环在对方脖上的手臂，：“以后要更更更更更，在乎我。”

“谢谢宝宝。”承昀又亲他一，将人抱了起来。

“嗯……所以。”温别桑犹犹豫豫：“我想养一只真的小狗。”

“不想起床的话，我去给你吃的？”

“介意。”承昀毫不犹豫：“更介意你抱它睡觉。”

所有对温别桑不好的人，定都是有罪之人，也包括曾经的自己。

恨不得寻人打造一只的琉璃罐，将他封存起来，再也不要沾染这世间污浊的气息。

那滔天的委屈，成夜的悲泣，毫不掩饰的孱弱，让承昀觉整个世界包括自己都是大错特错。

end

承昀半都不排斥，：“知了，以后我就是你的小狗。”

可事实就是，他如今只希望温别桑每天开开心心，再也不想任何惹他伤心或者生气之事。

梳划过青丝，承昀望着镜里的人，像是在告诉他，也像是在告诉自己：“以后我会对你更好。”

不会比现在更在乎了。

温别桑镜里看他，：“日后你登基之后，没那么多时间陪我，小狗就可以陪我吃饭逛街，要小小狗，我还可以抱着睡觉。”

“起。”温别桑上开，抱住他的脖，：“这次原谅你。”

“杀周苍术，双喜临门，不脏。”

“我想养一只小狗。”

温别桑想起他为父母修陵的事，一时没声。

温别桑：“我会信的。”

两年前的承昀太应该很难想到自己会变成这般模样。

梳完，承昀重新将他抱起来，：“不兴？”

“我知。”承昀把他的脑袋转回去，：“说来就是要让你信的。”

承昀抬眸与镜里的他对视。

“没有叫。”承昀坦然，：“你就是我心中唯一的珍宝。”

温别桑张了张嘴，又缓缓闭上。

温别桑又呆了一。

承昀十分心疼，：“谁敢欺负你，我便杀谁。”

“……你很介意我养小狗吗？”

温别桑跟他对视，被里面幽如海的意所引。

“为什么？”

本以为初遇之时，书房里他对自己爆发的委屈与杀意，已经足够震颤人心，未料杀周苍术时，那疯狂的恨意与悲鸣更是令人心惊。

承昀：“……”

温别桑不会想到他每一次的哭泣对承昀来说有多么震撼。

如今提及对方，他只剩满腔呵护与怜惜，哪里舍得对他不好。

怔怔看着的时候，承昀已经重新将他抱起，来到了桌前，仔细为他梳。

温别桑在镜里了大大的笑容。

“说。”

承昀眉动了动，：“我不会那么忙，有的是时间陪你。”

温别桑觉得他现在说话好好听，他一边重新面对镜，一边在椅上扭了扭，：“我还有一件事。”

“没有。”温别桑看着他，：“我喜你在乎我的样。”

“吃醋。”

“你又叫。”

温别桑喜听这话，他抿笑了一，任由储君帮他穿着鞋袜，：“此话当真？”

一会儿才轻声说：“我是说，周家人都死掉了，以后你当了皇上，就没有人欺负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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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梦回，仿佛还能听到他在哭喊自己的名字，让自己帮他卡在仇人脖上的刀。

从一开始以为他是妖孽，却发现他鲜活生动，有难言之殇。到摧毁明都，以为他天赋卓绝，无不摧，却发现他其实若琉璃一般剔透易碎。温别桑每一次爆发都在染着他，也都在颠覆着他。

“不是你奖励我睡床的么？”

承昀一直等到将他双足穿好，才仰起脸，认真无比：“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