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节(2/3)

她不是一个人，她也是首领。

薛灵音瞬间肃然，她想起自己带人追击这些人的时候，确实每次都追不上或者留不活，都是因为这些人的思想跟普通人不一样。

如果是活，那就很可能是毒极大的蛊虫。

明白归明白，要到还需要时间。

而且会随他过来的，一定是锐中的锐，在战场上以服从将领的命令为第一。

“不错。”陈松意，“‘血’指的是他们在养的一血蛊，当日张俊遇到血屠七里村的人，用的就是这蛊虫。无垢圣母的能力应该很适合纵这血蛊，所以幕后的人把这蛊虫的饲养方法给了她，作为她自保的手段。至于‘毒’，我在那个教徒上还没有见到是什么，不过应当很难炼制，炼制来以后的危害会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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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一变得心沉重起来，陈松意没有劝，只是接着：“这个教派是以无垢圣母为心聚集起来的，教中的信徒对她极为狂，相信她所说的一切。我认为无垢圣母有纵人心的术法，所以到时候如果遇见她，尽量不要跟她目光接，也不要听她的声音。”

她不光要对需要她保护的百姓负责，更需要对追随她的负责。

薛灵音不由得了。

“血和毒？”

陈松意盯着她，又再次调，“她的教徒信奉她，认同她。不她了什么，里面的人都是共犯，只怕没有一个无辜的，妙音姑娘你要记住这一。”

陈松意自己有杀伤力的手段，厉王去调来的守备军也是正规的军队。

她如果无法定决心，那就只要继续在这周围的郡县，负责追踪阻止那些掠夺幼儿的人就好。

但她知，薛灵音是为了保护百姓、保护蜀，才选择了这样一条路。

如果是人的话……那不是放在蜀境，放到战场上，都会是极大的隐患。

她眉宇间浮现纠结之，最终还是：“我明白……”

甚至在被到困境的时候，他们想的不是投降，而是想也不想就选择死亡。

可如果她抱着这样的心理去了那里，对他们心慈手，在战中伤亡的就不会是那些疯狂的教众，只会是她和她的人。

听到她竟然知了这两个指的是什么，薛灵音神一振。

厉王去调集军队，应当还要大半日才能回

陈松意提及第二件事：“第二件是你提过张俊一直说的那两个字。”

无垢教里的教众对她来说也是蜀的百姓，要她对百姓狠得心，只怕很难。

陈松意肯定了她：“跟这个‘毒’有关。”但怎样还是要去了那里她才能知。

普通人总是怕死的，可是在他们的脑里仿佛缺少对死亡的畏惧。

通百姓不能以平常而论，他们跟这些被你们追击的时候敢反抗，负伤也敢江里的人一样不把死放在里。”

哪怕薛灵音表现得并不想伤他们命。

她沉声：“我明白了。”

陈松意没有要她立刻就决定，毕竟去剿灭无垢教不一定要她去，现在就由自己跟厉王去也可以。

薛灵音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些八字特殊的幼儿：“他们抓那些孩去，会不会是——”

薛灵音听明白了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