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节(2/2)

然而陈松意得师父传授，哪里该读，哪里不该读，何掐诀，何存神，都没有忘记。

后面来的人见到这清冷偏殿早已有人，犹豫了一瞬，还是走了过来。

余娘平日很少门，她并不见人，尤其是在上的病发作以后。

所以车停在山脚以后，她是等刘相他们上来以后，才由婢女陪着上来的。

她仿佛被彻底摧毁过又重新黏贴起来的瓷，背脊却得笔直。

所以哪怕她寻了这个冷落的偏殿，却见到已经有人先一步来了以后，她还是走了来。

她走去，殿中仍旧是冷冷清清的，殿殿外的温度没有差别。

诵念完一卷，她才睁开双，见到旁跪着的是一个女，脸上着面纱。

陈松意在案台上找了三支没有用过的清香，燃后持在手中，轻声诵念起了《度人经》。

供奉三清像的正殿人来人往，许多都是来求解签，问一问新一年的运程。

陈松意没有往正殿去，也没有再去摘星阁，而是寻了一个僻静的偏殿。

她不大认得，却仍旧走上前。

在红袖招的时候，大家在黑暗的绝望中，都会有所寄托。

现在，这一天终于要来了。

她虽寄住在刘相家，今日还是跟他们一起来的，但却不愿让旁人把自己跟刘家联系在一起。

偏殿供奉的神像颜剥落。

陈松意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见她先跟小莲说了一阵话。

要的护灵符！

这时，后响起了脚步声，竟然也有人朝着这个人迹罕至的偏殿来了。

今日停了雪，又是新年第一天，来观上香的人多。

来人是女，而且脚步虚浮，气虚弱，没有威胁。

陈松意听到旁的动静，到她跟自己一样，燃了三支香，跪了来。

陈松意虽然捕捉到了声音，却没有停诵念，更没有睁回。

她转去看这个《度人经》诵得极好的少女，两人的目光正好在半空中相遇。

私底，她应该还给过厉王殿。

她愿意相信天回，也愿意相信世间有惩恶扬善的神灵。

寻常人没有得到传经授法，便不懂要旨。

觉到她释放的诚意，刘恒乐一就兴起来。

几乎是在陈松意停念诵的同时，余娘也睁开了睛。

今日是因为刘相一家要来西郊观，刘相夫人邀请了她，所以她才能一并来。

余娘并不信佛，也不信，但每次来寺庙或观，听见不同的诵经声，都会觉得心神安宁。

再过几日，就是桓瑾跟元清等一众江南案的罪魁祸首，要被压去法场行刑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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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大方方地收了：“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又换信似的了上的钗，到了她过于素净的发间，“这个送你，以后常来相府找我玩。”

等来了这里，她把婢女也支使开了，只自己独自一人殿。

相府的婢女看着小的动作，原本他们给永安侯准备的礼并不是发钗。

在这个距离，陈松意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可以看到她跟兄一动一静，并不冷场。

可惜余娘手中并没有多少钱，不能让她在万安寺跟西郊的观都供奉明灯。

她只是在苟延残地等着，等待着她想要的结果。

等他们走远了，她才收回目光，然后找了一个方向，从原地离开。

他们终于要被问斩，作为在那场黑暗里逃来的证人，她终于也可以来告大家了。

但最终的审判到来时，她还是可以先去万安寺一趟，再来这里一趟，分别告死去的人。

有人信奉佛祖，有人信奉尊。

而今日，在这人迹罕至的偏殿中，她一边告亡魂，一边听着旁的姑娘念诵，同样在那奇妙的韵律中得到了平静，仿佛上的病痛也被抚平了。

早在新年之前，她就已经去过万安寺了，又捐了一笔香油钱。

然后不知不觉，小莲就退到了一旁，换成陈寄羽跟她走在一起。

跟陈松意互赠完见面礼，刘恒乐就带着婢女跟陈寄羽和小莲走到一块儿去了。

两人互不扰。

她不算虔诚的信徒，可是活了三世，还得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重来的机会。

总之，不是还给了谁，自己在她这里的待遇可以说是瞬间跟厉王殿他们并列了。

明面上，永安侯只给过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