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节(2/2)

自己还没召他，他就主动过来了，景帝倒想看看，他这一次又有什么话好说。

他承认得这样脆，令景帝微微地眯起了睛。

桓瑾这些年的功绩确实可圈可，对景帝也十分忠心，君臣二人极好，又有桓贵妃的关系，令本就没有定决心的景帝再次面动摇。

余娘作为人证留在京中，受到严密的保护。

“此事是臣思虑不周，但越少人知，就不容易错。

他说完，地叩首。

“于他们熟悉党的考量，臣才将他们暂时安排在城门，至于充作禁军，则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

“……枢密院事务，由副使暂代。”

他跪在余娘旁，向着景帝：“陛，派钦差去彻查此案，或许是冤枉了桓总督，会令功臣难过，可如果状书所言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是真的呢？那就是万千百姓承受不住之痛。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了元清，京中除了他，还有谁能将手伸到禁军中去？

知此刻帝王心中已经对自己起了疑，再一次生了嫌隙，元清没有再迟疑。

随即更加警惕。

现在景帝谁也不信，唯有派钱忠去他的睛，同时监视两方，随时汇报展，方才安心。

如果不是亲经历过他安排的刺杀，如果只是第一次见这个形大、威严凛冽的宦官，只怕谁都会为他这赤诚一片、忠君报国的模样所骗。

你无关。”

“若此事为真，今日有一个余娘，来日就会有千千万万个余娘。不是为一朝首辅，还是为家中者，臣都无法承受这样的风险与沉痛，还请陛令彻查。”

此人基厚，此时，就是不打算坐以待毙。

先前任元清为钦差的圣旨还没颁，这一次景帝却是直接了旨，任枢密使付鼎臣为钦差，给了他金牌一面、兵符一块，好调度几路厢军，即刻前往江南彻查此事。

景帝也愣了一。

如果发起难来，没有军队的话，只怕钦差大臣也奈他不何。

“一群党余孽从江南逃来，桓总督派人追击，来到臣面前的时候，事急。

然而这一次，他终究没有再给元清全盘的信任。

桓瑾为两江总督，在江南经营多年，还有兵权在手。

就在付鼎臣想要再拼着为帝王不喜，驳斥周萍的时候，一向不轻易表明立场的刘相却叹息一声，一撩官袍，向帝王跪了来。

而御书房里的其他人，包括没有离去的刘相、被留在此的余娘还有与他屡次相争的付鼎臣，都意外于元清这样认错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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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切查清之后，将有关人等押回京城，再正式对簿公堂，行审判。

“江南之令陛烦忧，臣既要为陛分忧，就不能坐视可疑的人京。

至此，今夜之事终于告一段落。

如若桓瑾清白，他愿意跟枢密使一起承担这过错。

在忠勇侯到来之前，御书房中只有他、刘相跟周萍三人。

御书房的门打开，付鼎臣、忠勇侯、刘相从里面来。

“桓总督的为人如何，无需臣说，若非信任，陛也不会将江南给他。”

他抬起了，望着帝王，“臣愿去查！一定将真相查个落石！如果真的是桓瑾之罪，臣也绝不会因往日分而姑息。”

“此番臣请罪，是为此事，而江南之事……当中是否另有隐，桓总督是否失察，是否纵容乃至指使属为祸江南，就此定论还为时尚早！”

周萍跟桓贵妃向来关系密切，尽帝王刚刚看完从江南带来的名册跟罪证，又见过了余娘，十分震怒，但周萍还是为桓瑾说话。

就算是心中已经对他起疑，认为他与封疆大吏勾结，走私盐铁、中饱私、建立起自势力的景帝，心中也不免为他这一番话所动。

走到台阶，付鼎臣停住了脚步，向一贯没有什么集的刘相拱手：“方才多谢刘相言相助。”

因为从来都是和稀泥、不表态的刘相都这样说了，景帝才最终定了决心。

钦差副使，则由钱忠任。

元清的声音回响在御书房里，不似寻常宦官尖细，更像武官沉稳：

他为首辅，所言所行分量不同。

“臣的老家也在江南，这些年臣虽然一直在京中为官，臣的族人却都生活在运河畔，甚至祖籍所在，都跟余姑娘所居所之相隔不远。

他上前一步，就拱手认罪：“此事是臣之过，将他们安排禁军去看守城门，是臣的。”

他信誓旦旦说，桓总督是国之栋梁，将江南治理得富庶，百姓安居乐业，景帝不能因为一个女的一面之词，就认为他有错。

帝王挥手：“不必说了，朕已有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