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人鱼依旧盯着他，齿缓缓松了一分。

人鱼与肩的伤清晰地呈现在他，比昨日他看见的程度还要严重。

“好受了许多，是不是？”梅杜沙盯着它微牵角，动了动自己被叼住的手，“如果你想再好受些，就得松开我。”

梅杜沙试探地顺着人鱼的脸颊缓缓抚上它的耳朵。

而它咬着他手的牙关，似乎略略松了些劲。

人鱼牙关一颤，双眸瞪大了些。

就算人鱼细胞有大的修复力，这样的伤愈合，恐怕也需要一些辅助。梅杜沙取消毒剂，将它小心翼翼地洒在人鱼肩伤上。

它的耳朵不同于人类，耳骨间覆有薄薄的金薄，构成翼状的尖耳，摸起来又又韧又，非常奇特。人鱼的耳朵似乎很，他的手指刚刚到，并激得它翼状耳骨一阵轻颤，拍击着他的掌心。人鱼的腔里同时了一串沙哑的低鸣，如同正在变声期的少年的呜咽。

许是他的抚令人鱼到惬意，放松了一，那双泪的绿眸瞳孔变化也稳定了些，只是仍然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梅杜沙试着将手从它的嘴里来，但并没有成功，人鱼不死咬他，但显然并未放松警惕，锐利的犬齿仍然牢牢卡着他的腕骨，就像一只允许了买主靠近，但还未被驯服的烈狼犬。

他打开了腕表上的光照，半跪来。

梅杜沙嗤笑了一。算了，反正它也伤不了他，咬就随它咬着吧，好歹有一只手还能活动。

这是个好的开始，他的怀柔策略，似乎奏效了。

这样看来驯服它，或许，并不是什么难事。

因为撕裂得太狠，外翻的血模糊，已经无法分辨原本的伤模样。这条人鱼的血比人类鲜血泽更加艳，呈现赤，里面还隐约透着金箔般的细闪，令他几乎怀疑它的是不是淌着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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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一。

人鱼的智商真的有传说中那么吗？或许是因为它还只是个半大孩？

他与它对视着，往外了一寸，又到它齿关一。

梅杜沙抬起手，一耳光朝它侧脸扇去，在人鱼瞪大双的瞬间又在距它咫尺之停住手，转而只是轻轻住了它的翼状耳骨，一边挲着，一边往外拽了一拽。

消毒剂的凝血功能立刻便使伤上淋漓的鲜血不再滴淌，丝丝凉意散发来。到被人鱼叼着的手腕突然掠过一丝柔的，梅杜沙有些讶异的扬起眉梢——这条年少的人鱼，似乎……

烈犬。他养过军犬，越是烈的犬，对主人越是忠心。

得到善意就会放松警惕甚至示好，还真是像条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