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梅杜沙走近了些，用手指扣了扣玻璃，发一声冷冽的响动，那抹金的光仍然没有动静。他的心往一坠。人鱼绝不能死，它可是他唯一的，可供他接近仇人的板。

笑了一，“不愧是‘帝国玫瑰’……比照片上得更漂亮，着睛的都喜，人鱼恐怕也不会例外。”

士兵们犹豫着让了开来，梅杜沙拉开阀门，顺着楼梯向走去。幽暗的船舱一室光浮动，令人犹如再次置海，靴底到还有些的甲班上，他朝那大的玻璃仓看去，一抹金光在人造海藻间若隐若现，人鱼藏匿在影之间，一动不动，他无从判断它到底是什么状况。

“梅，梅杜沙上尉？”

人鱼基因中都蕴藏着大的自我修复力，他清楚这一，但仍然有张起来。这并不是一条健康的人鱼，他不相信冰封对它的机能没有一影响，更不相信自己为了抓捕它造成二次伤害不算严重——那绝对不是什么伤。

顿了一，他又开回应：“没事——它白日神着，这会，在睡觉呢。”

“放我去。”梅杜沙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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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打开了腕表上的探照光，光线穿透玻璃，在那黄金泽的鳞片上折粼粼璀璨的光芒，耀亮了仓一隅，令他得以看清人鱼伏在仓底，金尾蜿蜒，金鳍翅垂曳着，漆黑发墨般遮蔽了大半躯，令他看不见它的伤。

两个卫兵对视了一：“少将吩咐过，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能去。”

见弗克兹笑着，他回以一笑，沿着仓外的爬梯抵达，垂眸看着底的金影。直接拖上来检查或许更加方便，但对濒死的生而言，任何拖拽都有可能是致命一击，他不能冒这个险。梅杜沙弯，一跃。

没有人敢搅扰少将安眠，那是找死。两个士兵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接话，梅杜沙盯着他们神渐锐：“人鱼要是在夜里死了，是不是由你们负责？让开！有什么责任我担着。”

“劳驾弗克兹博士，帮我看着那个东西。”梅杜沙指了指悬挂在仓上连接着锁链的机械盘，待会我给你打手势的时候，麻烦您，协助我把人鱼拖上来。”

“那你们快去禀报少将，就说我要去。”梅杜沙扬起眉，“人鱼的况很危机，为医疗上尉，我有责任，立刻去察看。”

从墙上取一潜服，他迅速换上，看见弗克兹慢悠悠走了来，那家伙抱着胳膊，笑眯眯的问：“需要我帮什么忙吗，上尉？你级的医疗兵，这会似乎都睡了。虽然我的工作只是监督和记录，但事关人鱼……”

凌晨一的军舰上格外安静，军靴走来的冰冷响动将通往b1船舱两个昏昏睡的卫兵惊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