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2)

“你又起来什么？”谈寂问。

规则是世俗的条框，是过往时光赋予执棋者的枷锁，而在徐慢心中，那些始终都无法挣脱的束缚，全来自于他接受不了又难以释怀的前女友，小莲。

他们仿佛是世界的两端，没有启明与日落，在无数个黑夜与白天里，永不相见。

“我不想离开，”再开时，谈寂的语气温和了很多，“也不希望你离开。”

那些被关在箱中暗无天日的绝望岁月里，小莲有没有后悔过，曾两度为了徐慢，不顾一切。

是一见钟时的见起意？还是漫岁月里的相守相伴？或只是崇拜、依赖，甚至孤单？

人与人的相来源于什么呢？谈寂问镜中的自己。

柯枫大概也有担心他那两裂开的肋骨，靠着门框没动，只是远远的看着谈寂说：“我惹你不兴了，所以来和你歉。”

二人借着那面谈寂嫌设计难看的镜对视了片刻，柯枫轻叹：“来跟你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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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以为穷尽一生，都寻不到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答案，直到那熟悉的脚步声，带着答案寻他而来。

谈寂没有接话，抬眸看向镜中的柯枫。

谈寂没有转过去，反倒关上了一直当白噪音的龙。

“你听我说完，”谈寂轻声打断了他，“我第一次会这绪，不知它从何而来，因何而起，不知它是否只是我对这个局的规则产生的共，不知我局之后是否还能再受到它，所以，我无法承诺什么。”

夜城很静，此时应该是白昼空间里的上午，离他们局大约还有一天半的时间。

照已知的信息来看，夜城才是这个局最初的模样，但执行者局的地方，以及被规则所约束着的，却都是白昼空间。

柯枫靠在门框上，他原本的那衣服早已破损得不像话了，这会儿只披着谈寂给他的外，从缠至腰间的绷带清晰可见。

谈寂静了一会，将嘴边那句是心非的“没有不兴”，给默默咽了回去。

哪怕理智上知，那只是假设。

好在夜城招待所被改的时候装上了中央空调，大厅里不算和，但也基本冻不死人。

“你又没错什么。”谈寂说。

他承认自己的确不兴了，柯枫给他的假设令他十分难过。

“只要你不赶我走，我……”

柯枫愣了一，突然笑了，他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的冰雪化，或是夜里的昙盛开。

“骨裂而已，又不是什么重伤，”柯枫笑，“别这么张。”

难怪上都说柯神是个骨，原来是理意义上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