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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了，去吧。”几乎在同一瞬间，他便若无其事地说。

萧向翎说了一通，才意识到他们昨日清早发，现在提醒已经晚得不能再晚了。

萧向翎站在桌案一端，带着茧的指尖在地图上划过，额角有薄汗渗，整个人散发一刚凛而毅的气场。

北疆营帐。

“消息怎么如此不及时，这次是谁带兵来？”

诸位将领们在地图上讨论着行军路线图，近日北寇的攻击极为频繁，却又轻撩辄止，他们已经有些日没睡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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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拜，顾渊要留到殿日后凯旋平安归来。”

“这江屿我倒是有所耳闻。”有人说，“听闻他生凉薄狡黠，又刁钻刻薄极难相……”

“报——”一个士兵跑来汇报，“京城已经派人清缴那一小只北疆轻骑，昨日一早便已发。”

“此人生母好像是……”

仿佛只要他在，北疆军就不可能输，他像是一把刚且尖锐的利剑，主心骨一般撑起整个北疆的意念与希冀。只是听到萧将军的名号，都足以令敌寇敬畏肃穆，闻风丧胆。

“看上去的确不像是假冒，更像是迟钝混的表现。我在西域听闻有一蛊虫，可使他人照自己的意愿行事。”江屿顿了顿，“但此蛊虫过于险，应是已失传已久，不过也不乏这可能，你在这边多注意，及时写信给我。”

萧向翎在地图上的手指终于轻微抬起，神却并未有任何变化，“那几个溜走的轻骑擅暗计，面对面未必占多大优势，但毒针、蛊虫、易容等都极为通，叫他们尽量少停顿行军，夜晚严加防守，主帅尤其不要在客栈中歇脚……”

“殿远征，我却无法随行，请受我三拜。”

“不曾。”一直沉默的萧向翎忽然开，“江屿只是过于圆聪颖，什么该什么不该心里清楚得很，全然不是任肆意妄为之人。若是人以后来了北疆，也切勿针对议论。”

顾渊起，再次地，“第二拜，愿殿旗开得胜，剿平叛，震我中原兵威。”

顾渊立刻严肃认真起来。

“好。”江屿弯了弯嘴角，“我等着。”

“回将军，是七殿江屿。”

江屿甚至没来得及朝镜中多看几，便将雪白的裘衣披在外面，转对顾渊说，“夏大人的确有些反常。”

萧向翎没说话，但若仔细观察，不难发现他的指尖瞬间僵在原，甚至用力到显腕的线条。

顾渊了，随即竟是直接跪来，额碰到地面。

“第一拜，谢殿多年来的照顾与提携，殿一直以手足之待我，我必誓死效忠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