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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渊把短剑递给江屿之后，便悄悄打量那块搭在案角的方帕。

顾渊一愣，“看来是个飒的姑娘。我就说嘛，这方帕无论如何，看上去都不像是中原女的品。这方帕偏大，质地又不是腻的丝缎，更像是男……”

“不是姑娘。”江屿承认，看着对方的反应还觉得有几分好笑。

江屿挑了挑眉，竟是认真思索一番，随即半真半假地答，“相……很好看，平时喜练剑，吃什么……”他想了一会，“也不知喜吃什么。”

顾渊嗓发，不说话又怕江屿生气，只得地说，“传闻都不知有多少个版本了，说殿有断袖之癖。”

“殿……”顾渊有些害怕，“殿究竟是青睐这位姑娘，还是……”

“那殿应该也对那姑娘有几分意思？”

顾渊瞬间来了兴致，“是什么样的姑娘会被殿青睐？她什么模样？平时喜什么？吃什么？”

开始时传江屿有断袖之癖，包括许多拉郎般的诡异传闻。而就在萧向翎来京城不久后，传闻正闹得最起劲。

江屿在桌案上摆着那把短剑，没说话。

“顾渊，你可否听过中传过我的一些特殊言论。”

“那些空来风的传言压也压不住，殿也没……”

“嗯。”

江屿在少年未开时，容貌清秀俊，乍一看有些男女莫辨的意味。又因为从小缺少父母疼，孤僻，从不向其他皇那般有姑娘陪着玩闹。在居心不良的人中传过几番，便是变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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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屿刚刚摆好案上的短剑，其剑尖朝上靠着支撑托，如此便直直地立在桌案上。

顾渊一直觉得是自家殿受了委屈，都没注意到江屿的“嗯”用的是降调而不是升调。

“嗯。”江屿随意一答。

江屿并未解释，只是盯着那悬在半空中的方帕片刻，随即错开了目光。

“啊？”顾渊没反应过来。

顾渊一噎，这可就太多了。

“以前没反驳，是因为我不知。现在没反驳——”江屿随靠在椅背上，眯了迷睛，“是觉得他们说得对。”

顾渊纵是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指着那方帕手都有些不稳，“不是姑娘送的！”

“知我为什么没去反驳那些传言吗？”

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顾渊呆愣地注视着前一秒还完整的方帕，如今被短剑穿了对穿，固定在短剑中位置，边角塌塌地向垂着。

还不等顾渊询问，他竟是直接拿过那块方帕，径直到了那把短剑上。

“姑娘送的？”顾渊试探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