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2/2)

“这……”

见秦夫人沉默，宁国公夫人也没追着继续说去，停了好一会儿，这才叹了一气：“不过那赵小是个好姑娘，是个有孝心的，这么多年一直在赵老夫人边服侍着，倒是不常在这丞相府待着。”

“这倒也是……”秦夫人呢喃念着，似乎又想起什么，看向宁国公夫人，顿时明了对方为何要先提起赵小，忙掩笑，“那孩我自然见过，是个好的姑娘。但谨玉我哪里不知，若他真定了这个心，哪里会等得起这么久，早早地就与我说了。”

“不如您先旁敲侧击一番，看看他是个什么态度，若他是对赵小有心，这门亲事倒是好办，若他……我也好借此试探试探娘娘的心思。”宁国公夫人回握住秦夫人的手，“颜将军一表人才，哪里会不上公主呢？”

“颜将军如今的份，谁家姑娘娶不得？”

“夫人难不成知晓颜将军……”

“那、那我要怎么办？”

“哪里的话，妹妹只开。”

“……”

“您的意思，谨玉对赵小有意？”

“他能憋着这么久不开，估计是心里还没底呢。”

一想到颜淮心仪赵小，秦夫人心里顿时滋味莫名，虽然她一个姑娘家，与顾宵的关系隔了十万八千里，但真要联系起来，她也难免有些迟疑。

神示意平妈妈，见平妈妈与边婢女门守着，宁国公夫人这才开，“也有此意呢。”

“夫人您这么说可是折煞颜家，谨玉一个武夫，就只会打仗，纵然如今人人将他捧着，又哪里比得过别家那些芝兰玉树的公们。”秦夫人说着轻叹一声，“他父亲去世得早，家里的担早早地落在他上，临湖那些叔伯们又不在京中，帮衬不了什么，只能靠自己搏，搏一个公，搏一个将来，这些他得都极好，我这些年瞧着都心疼。本来我想着如今颜家也足够了，没必要让他再去受苦受累，可经过您今天一指，我才明白，他拼成这样，不仅仅是为了家里，更是为了心里所念呢。”

“宁国公爷是皇后娘娘的亲弟弟，比起我们，您自然与娘娘亲厚些，正如您所说，我想，谨玉他许是还在担心自己是否得上淑公主，可、可我又听闻，娘娘……有意让淑公主和亲楼兰。”秦夫人握住宁国公夫人，担忧地蹙起眉，“好，谨玉是我第一个孩，若他真有此意，我自不愿他抱憾终。”

“啊呀，难不成，颜将军心仪之人不是赵小？”

“可是您后来也知晓，颜家的事，和那顾宵有关，顾宵之前又是三皇边之人，而赵丞相——可是三皇的亲舅舅呀。”

“唉，我们当母亲的，哪里会忍心，我懂你。”宁国公夫人，“只是颜将军在朝堂上想必多多少少知晓这件事，若您再提，怕是又惹他烦忧。”

“不过您别担心，颜将军自然是要等您，”宁国公夫人笑了笑，“只要您答应，他去向陛讨了赏，这白纸黑字的战功，又不是什么大事，赐婚的旨意一，纵然有人……也不敢忤逆陛的意思不是。”

“只是我从自己知的那些个琐事里胡猜测而已，”宁国公夫人，“可若是真的，您也别怪颜将军迟迟不肯提起，这事儿大概他心里也是个梗，估计还没想好要怎么与您说呢。”

“若是这样，倒也说得过去……”

“若无这么多年的战功堆着，谨玉哪里有资格——”秦夫人朝外面示意了一，不由得放低了声音，“那可是娘娘嫡的女儿。”

“呀，您是说……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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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公主那般明艳张扬的，陛和娘娘掌上明珠似地着，这京中仰慕者众多，虽然您也说过，淑公主对谨玉颇为青睐，但纵使有这层意思，谨玉又哪里有资格与旁人争，不怪……不怪他这些年从不提起说亲之事。”

“此就我们两人，您当年对我又有救命之恩，我将您当作亲，这才斗胆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