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必须阻止，但是(2/2)

【自动取最小值，当前理智66】

如果说此时此刻，还有谁完全没理解发生的事，那就是托德医生了。

“嘿，陈总，你……”托德想要劝阻。

“你……”托德惊呼声。

“这也好，”丝法娜叹息，“你的疯狂症状也由不得你自己。安心吧，这边影响不到那边。”

“我当然知，”陈说，愈发克制不住不定期疯狂的冲击，越来越不停使唤，“正好，我想让我对你们的印象更加刻一些。”

他疑惑的看着他的队友们。古诗音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茜靠在车上，原地呼，看样是在场最冷静的一个；失去了太多理智的、完全陷失神状态的秦逸仙站在那里用支离破碎的语言喃喃自语，就算托德在他前把手晃来晃去，他仍旧像完全没看见似的。

“你还是疯了，”丝法娜一脸平静，“你恢复彻底清醒之后可以考虑考虑，人类的理智是否还值得你去守护。”

“不多少次，我的回答都不会变。”陈说。

如果不能加以阻止，这也许就是……地球在几个月的最终命运。

“哈……”陈从咙挤一声笑。

虚拟理智的损失只是暂时的，而为此填充的真实理智池，将会成为自己在真实世界里反转“魂越阿卡姆”结局的依仗。

他举起手里的格洛克，枪抵住了丝法娜的额。

于是，累计只损失了4理智的普通人托德医生什么也没搞明白。

必须……必须……

“不要……”第一个回过神来的茜也意识到陈是认真的，向着陈扑了过去。

……

“失控的暴力倾向，”丝法娜冷静的说，“是一疯狂发作的症状。”

“我很清醒。”陈说。

意识到自己的安全或许无法绝对保障的古老者，再一次到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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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疯人院的追兵们同样是人仰翻。多数人都陷了疯狂，有几个家伙虽然勉清醒，却也陷了极度的恐慌和困惑中。

如果说谁完全没受一影响，那就是在场的第三尊外神奈亚拉托提普的化丝法娜了。她双手抱，一副在观众席上观赏好戏的样。

【1d10=3，当前理智67】

“这是什么？”他迷惑的看着天空中那两坨正在对峙的庞然大，“我们游戏失败了吗？”

“那你还拿枪对着我？”丝法娜轻声，“你知对我扣扳机的结果。”

“这就是你最后的‘遗言’吗？”陈已经竭尽全力克制自己了，但放在扳机上的手依旧在不断抖动。

【茜捷检定72/90成功】

“谢谢你。”陈说，终于无法克制疯狂发作的他，向着丝法娜扣响扳机。

【陈捷检定1/70大成功】

疯狂吧。虚拟世界里的疯狂愈甚，现实世界里的理智堡垒就愈固。

【目击犹格索托斯，托德医生理智检定32/70成功】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必须，必须阻止陈

【目击姆西斯哈，托德医生理智检定2/67大成功】

。

“此行告终之后，如果你发现了什么新的未知领域，去尽的探索吧，”丝法娜说，“你目睹的是代表时空的两位神明。也许，会发现你此前从未发现的真相。”

他清醒的认识到了自己的症状，并在评估后果，以及如何将“症状”化为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