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节(2/2)

黑暗中传来一温和笑的声音：“谁让你杀她的？”

“让你宗主，自是看重你的本事，也看重你聪明听话。潇湘剑宗人才济济，找一个能替代你的人——”那个声音轻轻一笑，“我想，应该并不难。”

“嗯。”陆鸿雪淡淡应了声，睨一外门弟座次最后方两个空位，声线微沉，“事没办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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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经脉骨髓都仿佛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应光誉低着：“没有，她搭上了兆宜府。”

这句话一，尚未正是开宴的正殿里倏地一静，几乎所有的视线都凝聚到他上。

潇湘剑宗自此便不再能立于德的制。

那他要如何才能控制住她？

煜无需让位，你和空青直接坐在这里便好。”

幽暗寂冷的府里，陆鸿雪浑是血，在地艰难地气。

桌案一角被生生碎，陆鸿雪眸光沉沉。

“兆宜府如今果然同从前大不相同，令人刮目相看。”

暗拂过一般的雪白衣袂。

陆鸿雪咬牙：“可是……”

“温寒烟……”他不知想到什么，笑了笑，“她还有大用。”

朱雀台之后他闭关疗伤，这伤势，自然不是温寒烟的。

那他刻意散播的传言，岂不是会被动摇得彻底。

陆鸿雪皱眉抬起，视线掠过兆宜府时霍然凝固了。

喀嚓——

“东幽时运气好，正巧碰上了几位朋友。正巧我听说东幽的糕得不错，便随意了几个家仆去买。”叶凝似笑非笑看着他，“还有什么话想说？但我劝你，还是早日回潇湘剑宗乖乖坐好。”

潇湘剑宗的弃徒，怎么能同兆宜府关系如此亲近？

她造成的那伤，还不至于让他闭关去养。

应光誉低着，垂落在袖间的双手无声攥。

陆鸿雪斟酌着小心：“可温寒烟众目睽睽刺伤云澜师叔，无遮拦，已是犯宗门规矩……啊——”

她换了个姿势，看也不看应光誉一，“说多错多，以免一不小心贻笑大方了。”

“是。”

“该怎么，你心里应当很清楚，对吗？”

陆鸿雪回到席间，一影安静地靠近他：“师尊。”

陆鸿雪神晴不定。

——不，或许他们早已光明正大地当着他的面传音，议论纷纷了。

不过是碍于他的面，才没有放在明面上议论。

陆鸿雪的声音不大，但也绝对不算小，其中隐隐蕴着真力。

一声金属碰撞清脆轻响，那人微微一笑，似是满意。

“让她走。但，决不能让她真正逃你的掌控。”

简直闹亲近到不可思议。

“师尊，我说的是真的。”应光誉吐一气，声音里透几分绪，“不相信的话，您可以抬看。”

应光誉难以置信地看着这莫名多来的两个余位。

陆鸿雪呼一滞：“师祖教训的是。”

两个眉相似，红衣张扬的人将她围在中间，后面站了一个一脸郁的空青，你一言我一语同她说话。

直到陆鸿雪彻底安静来，空气中只剩他因痛苦而重的呼声，那声音才缓声，“不必追了。”

凭借他的修为，他不可能受不到，整个正殿里所有目光都若有似无地在他和温寒烟之间来回移动。

又是一阵剧痛袭来，陆鸿雪呕一大血，倒在地上不住搐，像是离了在砧板上扑腾的鱼。

白衣女端坐于主座，左边是兆宜府少主，右边是兆宜府家主。

陆鸿雪几乎无法呼，自然不敢再多问，勉吐一个字来：“那……”

……

叶凝缓缓皱起眉。

半晌，他才应了声。

若温寒烟不在他的底，九州这么大，他就算有通天遁地之能，边人却没有，他上哪去掌控她？

“师、师祖……”他忍着剧痛，努力爬起行了一礼，地面上拖拽目惊心的血痕，陆鸿雪觉浑骨都被打碎了。

“嘘。”

“不可能。”陆鸿雪都没抬，想也不想，“你什么时候开始学会找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