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2/2)

“当然。”方兰的眉目在影的笼罩，细细打量着他，“你看起来……很有潜力。”

这就是贵人吗？

“方老板……方老板？”云霜红着脸依偎在他怀里，在他跟前招了半天的手才将他的魂给招回来，“爷看得好迷啊……”

说到这个，云霜就咬牙切齿，不知怎么回答，脸极度难看，僵在客人上，方兰也不生气，着他的，似笑非笑问：“你想取代他，成为这里唯一一名红牌吗？”

云霜了腰肢，脸也瞬间红了，有些不可思议地压低了声音：“爷……是在问我吗？”

锦画就落在这四个商人手上，像颗有瑕疵的珠宝，被他们翻来覆去地审视、打量。

云霜握住了他的手腕，激动且张地看他：“我当然想——可是……可是我该怎么呢？”

，赵景行……有，但终归还是个商人。

“我过些时间要去一趟大宛国，这一去很久很久，没有多少时间能教你怎么，希望你自己聪明一。”方兰拍拍他的手，，“不要向任何人透我们今晚的谈话。至于怎么，这段日，我会经常来找你的。”

方兰笑了笑，掐了把他的，激他：“他是红牌，你不也是红牌？可你的过夜价钱，似乎还是没他一把老骨一次舞。”

提到台上人，云霜的脸就克制不住地闪过一抹不服气，酸溜溜：“是啊，但早就大不如前了。年纪那么大了，都没甚么人他了，现如今也就只能舞了。”

“爷……？”云霜不可置信地看着前人嘴角绽开的不可测的笑意，“爷为何帮我？”

方兰回过神来，把目光放回到云霜上，上打量了一遍，开问：“台上那个人，还是红牌？”

有的人即便它成不好也想斥资买，有的人则明些，弃若敝屣。

“我帮你把他拉来，如何？”

他隐藏在风涛卷雪阁献舞大厅的某一不起位置里，看着台上已经不再年轻的舞卖力起舞，听着耳边稀稀拉拉的掌声再不复当年烈，怀抱着青涩香的新红牌，面上的神便更显鄙薄。

这位明的人，在锦画多方苦苦寻找也不得的这些日，竟隔三差五都悄悄地现在南馆里。

“你不需要知那么多，只要听我的话就好了。”方兰摘手中戒指，抓过他涂着鲜红蔻丹的手，给他上，并在他耳边低声耳语，“我保证他会重重摔在你跟前，到时候，他就像臭虫一样，随你拿了，明白吗？”

“明……明白，”云霜激动得浑颤抖，再瞥一台上已经在谢幕的曾经的红牌，暗暗攥了手指，问，“爷，我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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