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2)

看着小九气呼呼的背影，珠碧扑哧一声笑来，不知从那里掏来一个大大的鼓鼓的红纸包：“小九，看看这是甚么。”

仙鹤啸一声，仿佛在说：好啊好啊，见忘友了是不是？我成天搁天上飞来飞去替你们传信，你心疼我了吗你？没看到我都秃了几吗？

小九捂住脑袋叫唤：“我娘说了，新的一年不能说死啊死的，不吉利！”

他们仨睡了一整个白天，加上烟火噼啪声久不停息，此时自然是没有睡意了。小九好像总有话要讲，嗫嚅了半天，珠碧也没有听懂他到底要表达甚么东西，不耐烦了伸脚踹他，一句：“不知说甚么就不要说，一边儿玩去。”

凡间过年一向有守岁的习俗，除夕这一晚阖家聚，屋遍燃灯烛彻夜不灭，家人围坐炉旁闲聊，通宵守岁，象征着将一切污秽邪祟驱走。

他俩已经坐到琉璃树，互相偎依着，欣赏夜幕中盛开的火，好一个缱绻缠绵，你侬我侬。

他问了几遍，灵鹫就不厌其烦地回了几遍。想了想还是不放心，把小九喊过来，：“小九！掐我一。”

琉璃树上星光灿烂，目之所及的一切太，得太不真实，虚无缥缈地，珠碧心中隐隐约约担心这一切是梦，怕梦醒来一切都烟消云散。

小九气呼呼地拍了拍，哼一声：“见忘友，懒得理你。”

怕醒来自己还在萃月轩中，掀开被还是浑青紫，淋漓着汗污，自己还是那个在男人摇尾乞怜的可笑娼。

小九在上翻了个直到后脑勺的白，心想你自己都骑神仙大官上去了，你怎么不说？

第36章 发压岁钱

小九都听得不耐烦了，狠狠往他手臂上揪：“好烦呀你，这回相信了？”

小九没了好玩的，只好垂丧气来到珠碧边，打扰他俩意了。

他一遍遍地问灵鹫：“我是不是在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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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还有一个针对小孩儿的习俗，小九想要的自然是一个大大的红包了，以往在南馆珠碧都很及时地包个大大的红包给他，还会与他说一堆吉祥话，这回有男人在边了，就把自己忘了！

灵鹫一遍遍地回答他：“不是。”

珠碧痛得给他脑袋一个暴栗：“死小孩儿，大一岁有劲儿了是罢？这么狠！”

灵鹫笑着朝那只仙鹤：“鹤卿，飞低些，莫要摔着孩。”

虽是这样想，但堂堂九天仙禽，总不能与凡人臭小孩一般计较，仙鹤压低翅膀，贴着地面低低飞了几圈，那臭小孩才肯来，仙鹤再不敢靠近他，扑棱着翅膀飞到屋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