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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恒笑了一：“害人的药。”

“嗯，好。”舒年转离去，门前小声说，“我今晚在你这里睡。”

舒年面朝着李岱坐来，手指揪着衣摆，神略显不安。

甜的滋味在味上散开，细细化，舒年被亲得气吁吁的，南恒抱着他，手掌贴住他的后腰，轻声问。

舒年回应一声，从南恒上来了。

“大少爷好，舒年前辈好，李岱先生派我来请舒前辈过去与他一叙，不知前辈现在有没有空？”

其实他早就想和师父聊一聊了，但不知师父在什么，一直忙得很，明明他们都在南家，却是大半个月没见过面，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他当然要过去一趟。

不过以前的自己要是得知百年后竟然还是给师父当徒弟了，大概会痛恨未来的自己好没息。

“晚上还要留来吗？”

南恒扶着他去，没有追问他晚上会不会留来，细心地为他理平衣服的褶皱：“帮我向前辈问好。”

南恒没再说什么，向他伸手，温和地说：“来，舒年。”

舒年趴在桌上看着，心中好奇得很，虽然药方大约是南家的机密，他到底还是想问：“你喝的是什么药？”

三魂六魄，那更是梦。

舒年眨眨睛，觉得他只是不想说，所以开了个玩笑，他的家人怎么可能害他。

“有的，有的，我现在就去。”

舒年被弟带到静室，静室空的，墙上挂有几幅字画，中央有一小桌，两侧安放蒲团，桌上摆着两盏香茶，除此之外就别无一了。

自从写过仙人祝后，南恒明显就不像之前那样克制了，至少每次喝过药，他总要和舒年接吻，为此每回都要特意吃一颗巧克力糖，这是舒年最喜的味。

这天午，南恒喝了熬好的药，用手帕轻拭角，漱净手，巧克力糖，压那淡淡的血腥气。

不过知归知，舒年绝不会说来，至少在南恒还好好地活着时，他绝不会盼着他死。

南恒轻轻一笑：“我会扫榻相迎。”

其实想起来过去的事以后，他就有尴尬，因为他还是厉鬼时，居然指着师父的鼻大骂过不止一回，也是难为师父还把他收为弟了，他可真是个不肖逆徒……

舒年红了红脸，乖乖地走过去，坐到南恒的上，抱住他的后背主动亲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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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年听懂了他是什么意思，害羞得面红耳赤，正要开，门外却传来了敲门声。

李岱端坐于桌前，待舒年向他行礼后，他微一颔首：“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