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2)

原来己依旧是人之常，听栖享受了这么多年的温柔意，如今是时候该为此付代价了。

两百年前的天生灵骨就算生剖来，也无法发挥它应有的效用。

多年前的小猫是因为遇见了心的神，如今的橘白青年是不知所言。

听栖和伤痕累累的小猫看着前神愕然的陌生人，朦胧的睛酸疼无比。

可是没有如果。

听栖哽咽： 师兄如果当时我可以直接把灵骨给你，还你的救命之恩。你是不是就能不把我捡回去了。

一直都可以的。

他一直以为师兄从来都是定不移地选择了自己，摈弃了贪念。

如今的橘白青年，和多年前那只伤痕累累的小猫一样，因为失血过多而浑冰凉，上大大小小的伤从一开始几乎难以忍受的剧痛，最后演变成毫无知觉的麻木。

他想要，就给他了。

从一百多年前的那个冰冷又凌的夜晚开始。

如果早知是这个结果，他宁愿当初血死在那里。

可是，原来无论他和师兄有过多少亲昵悠远的记忆，事实依旧冰冷无地甩了他一掌。

听栖不肯应声。

听栖低，苍白的手指摸索着碰上了自己腹间狰狞的伤。

那段莹白的灵骨被人放顾息的手中，冰凉的几乎让顾息难以忍受地起了一战栗的疙瘩。

听栖泪朦胧地努力弯起嘴角。他一边笑一边落泪，止不住地哽咽： 可以呀。师兄，可以的。

橘白青年颓然地蜷缩在地上，瘦削的脊背抵在墙上，他无视心和腹的伤，将自己蜷缩了起来，然后疲惫地闭上了睛。

算啦。

噗嗤一声，沉闷的声音似是惊雷一般响在顾息耳边，顾息脸终于变了，看着血被行撕开，莹的灵骨在小栖鲜血淋漓的手心中成型，顾息不可置信地说： 小栖?！

更加模糊了，他咳得有些停不来，单手掩着，鲜血从指间淌而，一一滴落在橘白的衣裳上面，伤狰狞而血模糊，显得格外目惊心。

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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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栖就想把天生灵骨给他了。

他一直都想给师兄的。

恍然之中，听栖似乎回到了逃难到莲间域时奄奄一息遇见顾息的时候。

橘白青年偏过，朦胧地盯着角落里那只沾了血污的针织小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了脚边的血泊之中。

本来就是留给师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