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关系 第12节(3/3)

。李缜着sunday的脑袋夸它，帮它扣好牵引绳，全程都用不到五分钟。他牵着狗走到黎清边，开心地说：“走吧。”

夜晚的创意园几乎没人，只有为数不多的路灯亮着，很静，很适合遛狗，甚至能找到一片无人的草坪，让sunday撒开了疯跑。

他们没怎么聊天，李缜牵着狗走在前面，黎清落后半步，着兜，微微仰，让秋的夜风从脸颊两边拂过。李缜数次回眸，似乎想问什么，但却什么都没问，只是勾着嘴角，带着一得意又窃喜的笑。

到了草坪那儿，空无一人，李缜就撒开狗，让它自己跑一会儿。

黎清坐在草坪旁边的石凳上，李缜坐在他旁边，他们俩的手都扶在石凳的边沿，小拇指挨着小拇指。

李缜试探着问：“你今天怎么这么好，送我回家，还陪我遛狗。”

黎清直视着他的睛，说：“就当是谢谢你送我的。”

“是吗？”李缜说，“我不信。”

黎清朝他倾过去，两个人的脸挨得很近，就像那天他们在车上。但乎黎清的意料，李缜一都没有躲闪，反而直勾勾地迎上他的目光。

“想嘛呢？”李缜小声说。

黎清避开他的目光，垂。他本来就有角垂，这会儿显得愈发漫不经心。李缜抬起，他微微偏，恰好避开李缜凑上来的。一似有还无的鼻息，让黎清后背的汗都立起来了。

“你脸上好多痣。”

“是吗？”李缜的声音几乎听不清，“你数一数？”

黎清说：“那你闭上。”

李缜听话地合上了睛，睫轻抖。黎清伸手摸上他邃的窝，摸到了他的睑——“第一颗。”他说。接着是直的鼻梁，上面也有一颗，他仔细地摸索，仿佛那是此时最要的课题。一颗是在线条锋利的颌骨，还有一颗在耳垂上，隐藏在他那些密集的耳间。

最后数的一颗不在脸上，在李缜的结方。他抬起了，脖，方便黎清摸索。黎清在上面轻轻了，李缜的结上动了动。

李缜睁开，说：“你的呢？我也要数一数。”

“我脸上没有痣。”黎清轻声笑。

“我看看，”李缜说，“闭。”

黎清都还没动，李缜就急急忙忙地捂住他的睛，另一只手在他脸上摸索。黎清没有闭，能从李缜的指间窥见一李缜专注的神。

“我说了没有吧。”黎清说。

“找到了。”李缜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