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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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而刺耳的警铃让猴的动作停顿了几秒，随即它撑起手臂，似乎极不甘心一般猛地凑近易北，那些在它眶里蠕动的蛆虫几乎都要抖落到易北的脸上。

易北的神依旧很平静，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猴恐怖的血脸，而他的呼声却越来越平稳。

猴将两只前爪压在他前的安全压杠上，两只血淋淋的脚直接踩上了他的膝盖，一凉的觉瞬间浸透布面传到他的肌肤上。

嗯……这张脸似乎没有之前那么丑了，好歹脸和珠俱在，勉能看一丝人形。

易北很慢地眨了一睛，他竟然在一个没有的怪的上看到了类似于“愣住”的绪。

就在猴掀起易北的球服，试图把那个血淋淋的脑袋伸去的时候，列车上忽然毫无征兆地爆发一阵刺耳的警铃。

易北可以清晰看见它后背上的脊骨从薄薄的肌绷嶙峋的弧度，好象一秒就要撕裂肌彻底脱来。

它不停地将脑袋侧边的血窟窿贴在易北的，嗓里的咕咚声越来越来大，表越来越愤怒，像极了一只愤怒到极又无可奈何的猴。

那猴杀人的评估准则是什么？是眨的频率、呼的节奏还是心脏动的速度？

“咚咚、咚咚。”结实有力的心声从腔里传来，猴的动作停顿了一。

猴的目的无非是要从视觉上对他造成惊吓，这一关最好的办法其实是早早闭上睛，无论听见什么声音都不要睁，不过他显然已经错过了最佳的闭时间。

但这东西似乎依旧不死心，它的两只通红指爪攀在易北的两边肩膀上，这个动作使得它像是整个蜷缩了易北的怀里。

车辆恢复正常的运行速度，两边云层的度慢慢开始减淡，易北微微侧过，手边红气球里的人依旧保持着眶鼓的姿势，对着他怒目而视。

猴嗓里发咕咚咕咚的声，脸的肌搐，它慢慢把上压低，将脑侧上的血淋淋的窟窿贴到他的上。

它想看易北的心得快不快。很快易北就觉传来一阵相同的凉，不过比的更粘稠一些。

利用人在极端恐惧而产生的一系列生理反应数值作为评判的依据，无疑是目前最公平客观的评判办法。

……

满的眶中掉来。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他更倾向于三者都有，这个世界就像是一台能确的计算机，任何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工作台的睛。

易北缓缓松开抓住压杆的手，眸底闪过一抹嘲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