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你不是侯府的二公吗，遇到这人报便自己的名号，惧他作甚？”

萧霁月反手抓住卿玉案的手腕，嘴角勾意味不明的笑意，迅速带着他奔跑。

萧霁月从怀中取火折，轻轻一，照亮了一隅天地。

多天真的善良啊。

又要添置一块灵牌了。

萧霁月小声咕哝着：“谁怕你嫌弃了。”

萧霁月听到卿玉案如此认真地说荒谬的话后，不由得嘲讽般的嗤了一声。

他任由着萧霁月掸掉自己上的尘土，心上升起一丝意。

卿玉案抿抿，但是刚想说的话最终却停留在了嘴角，他默默垂眸。

而在神像之，摆着一个漆黑又厚重的棺椁。萧霁月在棺椁前的两个灵牌前默立了许久。

萧霁月也不再追问，只是扣好他的衣领，刚想辞别，卿玉案却住萧霁月的手，问你：

萧霁月怎么会知，本来汝南侯府风评不佳，若是自己再报名号，又要被人说成作威作福了。

卿玉案抓住鹤氅的衣领，不让风起。

“怎么会？”卿玉案莞尔，“既然之前说好带你回府，自然也不会嫌弃你。”

萧霁月面无表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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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除了亲兄以外的人，第一次有人对他如此关切。

他也知萧霁月难过。

“二公好好看看。见到我弟弟和爹娘了，你满意了吗？”

“如果要带你离开，我就有责任向你爹娘代。”

“二公不是想去吗？好呀。”

“我朝律法，凡接家中有已逝人员的孤儿过继，都需向令堂令尊行接拜之礼，以已逝父母在天之灵。”

萧霁月的话语却并没有温和多少：

“我……”

卿玉案也站在他的旁，忽然“噗通”一声跪在蒲团上，萧霁月错愕地低。

“霁月，带我去你以往住的地方吧。”

卿玉案扯了角，他顺着萧霁月的衣袖，一路轻轻在他的手背，请求的话语无尽温柔：

四周静谧得只能听到脚步声。

了些。

卿玉案朝着萧霁月的方向一瞥，在火光，萧霁月角那几不可查的泪痕此刻显无疑。

两人一路奔至山的庙宇之中，牌匾上写着“冥天河神庙”的字样，夹两侧的草葳蕤而生，看样是许久没有人打理过了。

萧霁月偏过脸，不大愿：“只恐有贱公的。”

这么多年，他受过的非议，不比他们少过几分。

整个庙宇的陈设已然落灰，只有山神像歪歪斜斜地立在堂中，笑的面已有裂痕，但却得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