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2/2)

这岂是能说忘就忘的？

二人没走远，只是上了屋。云灼然和心仍旧在屋檐靠着看戏，一边小声讨论徐知的意图，孟野和孟洲二人同样也在看着屋上的二人。也许是太真火的震慑，孟野频频看向他们却没有轻举妄动。

厉剑茗实在有太多话想问，问他怎么会是巫族的巫祝，怎么会是奉天神的祭司，问他隐瞒份这么多年到底目的何在，再问他为何要欺骗大家说他被巫族人带走了……

厉剑茗怔了怔，“义父……”再听到徐知这一声熟悉又温柔的轻唤，他脸上筑起的冰冷假象慢慢褪去，只剩迷惘，“义父，为什么。”

吧。”

徐知不是不知厉剑茗此时的痛苦，但他只是摸了摸厉剑茗额，一如既往的温柔在此刻变得格外无，“茗儿，你大了，不再是需要义父亲手照顾的小孩了。你有师父、师兄，昆吾剑宗才是你真正的归宿。”

徐知笑问：“你想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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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父回不去了，巫族才是义父该待的地方。”徐知耐心地告诉他，“我曾经答应过一位故人，会用余生守护巫族，这是我的诺言。”

厉剑茗脸骤然惨白，他果然猜对了，徐知是要放弃他了，他飞快摇，急：“不一样的，你是义父啊，跟师父是不一样的！”

父二人其实一天之前还见过面，隔了短短的时间再次见面，他们谁都没有说话，似乎永远都活力满满的厉剑茗此刻面冰冷，目光也如他的剑一样锋利，静默良久之后，徐知轻叹一声，开打破了这片寂静。

厉剑茗惨然一笑，抓他的手质问：“我不明白，我大了就不是义父的孩了吗？义父为何执意留在巫族，义父，你跟我们回去吧！”

可这些厉剑茗都没有问，他握剑，脸上仍是茫然。

厉剑茗问：“诺言比我还重要吗？”

厉剑茗面无表地走了去。

“茗儿。”

徐知笑了一声，“傻孩。”他避开厉剑茗双泛红的凝视，垂眸：“我跟族说了，明日就送你们离开巫城。这也许是义父最后一次跟你见面了，明日就跟少岛主离开吧，往后义父不在，要好好照顾自己。”

巫城的夜晚十分寒凉，虽然这里并不雪，却也是钻骨里的低温，不过在昆吾剑宗修炼多年，厉剑茗不至于连这冻都扛不住。

徐知笑容一顿，张了张，慢慢：“你还有师父。”

“苏师选择了巫族，因为她是巫族人，可是义父呢？义父也是巫族人吗？义父，你是要跟苏师抛弃剑宗一样，也不要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