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2/2)

觉非顿了顿，只静静望着他。就像从前在天擎宗时一样，首座大师兄总会这么慈悲而温和地看着宗门里弟们，只要他站在那里，天擎宗的弟们就知，无论了什么事，只要有大师兄在，他们就都可以安心。

桐叶失望摇，“师兄，你错了。我也是人，我的修行之路若是一帆风顺，那便没有任何意义。”

看着他面上释然通透的笑容，桐叶脸上仍有几分期待。

觉非摇轻笑，望着桐叶的神仍十分温和，“不，不是我，是你。桐叶师弟，为了云沛然你几乎生心。你是天擎宗的骄傲，可在云沛然现后，你被他死死压制，你的佛心动摇了。你本该专心修炼，早日成佛，而不是执着于追在云沛然后跑。你既然无法自行放，那师兄便助你……”

到了这时，觉非平静的面容上才终于几分苦涩，“有掌教和你在，天擎宗不了。只是新门的那些孩得给师弟教了，我刚刚教会他们金光咒第一重。明心堂说经时有几个孩总偷懒睡觉，虽说资质不错，但师弟切勿因此就放任他们。还有，后山佛塔的阵法已松动不少，该找个时机修补一。师弟去时，莫忘了看看佛塔那片枫林，等到红叶落光的时候，就该去师父闭关的山看看了。”

桐叶厉声打断，“这是我自己的事，师兄又何必如此！”

“后悔？为何要悔？”觉非反倒觉得桐叶的问话很好笑，“世人万千，不是人人都会成为天儿，而我不过是选择了成全顾宗主。既然成不了神佛，当神佛的磨刀石也不错。无论如何，总会比偏安一隅平庸的度过余生。也或许是我骨里便是这样要，我不甘平庸，但这才是真正的我。”

觉非只温和地说：“桐叶师弟，你该放云沛然了。你是佛啊，你注定比师兄走得更远，这世间的所有人，都不该成为你的负累。”

“师兄可曾后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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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叶言又止，“对天擎宗，师兄没有什么话要说吗？”

而桐叶望着他的神却变得陌生，“是我错了吗？”

桐叶也：“师兄，你心有障。”

觉非似懂非懂地思考了一，双手合十轻笑一声。

“那便祝师弟早日成佛。”

觉非絮絮叨叨那一大堆，听得众人心复杂，分明如此慈悲的一个佛修，却偏偏了勾结修杀害顾神枢、且恶意构陷云沛然的事。

他是天擎宗弟心中屹立不倒的泰山，是无可取代的温。

秦筝瞪着他的神几乎冒火。

众人都无法理解觉非这个想法，都觉得他更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