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你啊。”大爷终于被我得无言以对，只好叹一气，摆手：“这次让你再拖一拖，后面房租要时啊，别再动不动搞两三个月。”

但这五年来，我在桥醉倒过一夜，在苍蝇馆打工抵过霸王餐钱，才逐渐意识到以前见识浅薄——要真是无无分的，别人犯不着劝你。

我那些画正和啤酒瓶一起堆在屋角落里，就像一个没分类的垃圾堆。

我。

灰白的烟雾在我们之间弥散开来，混杂中微凉的汽。

“去了。”我呼一白烟，糊：“没什么大事，您不必——”

老大爷瞧着连声“啧啧”，一脸“真是造孽”。

其实大爷误会了。其实有牢饭可以吃饱倒也不错——最后这工作的确黄了，我还没来得及拒绝它，人家便拒绝了我。

“啊……这，”大爷纯朴的世界观显然受到了冲击，最后地说了句：“拒绝了好，拒绝了好……要坐牢的。”

说实话，如果不是房东每次来债都顺便看病，我估计在家里都不知脑里已经在放烟了。

房东刚退休没几年，儿女工作都好，生活毫无烦恼，人也和善、心宽胖，明明是来房租的，说了几句话却又和自己孩似的拉起了家常。

闻言，我诚恳：“倒是已经在工地上了，就是有虚，赚不来多少钱。不够房租饭钱。”

这房东老爷也算刀嘴豆腐心，我欠房租比吃饱饭还频繁，说话又习惯欠揍，竟也没把我赶去。

于是我诚恳：“您说的没错，我今天除了卖画，还尝试了应聘工、司机、保洁、门卫等一系列岗位。奈何人家不仅看不上我的画，更看不上我这个人。”

“就是专门服务男人的男人。”我简明扼要地了定义。

大爷语：“你这么个胳膊疼健全的小伙，就没别的地儿看的上你吗？”

我了两支烟，一支自己叼着，一支递给房东，打火机燃的火苗在黑的楼晃着，我低帮大爷了烟，又给自己上。

房东笑骂：“实在不行你去搬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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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店里的人说，我有张能让男人兴致发的好脸，只是神气度太盛，怎么低眉顺目都显得不对劲，他生怕客人见到我1不起来伤自尊。

我漫不经心：“倒也有一个。一家发廊曾对我有些兴趣，但那里招的其实是少爷。”

“小沈啊，”房东大爷说：“我记得上次聊，你说总痛，啊去医院了呀？”

“……少爷？”老大爷愣愣地跟着重复了一遍。

要是很久以前的我，到这儿恐怕就得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