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节(2/2)

他的面比平日更白一些，笑意温柔坦，瞧不多余的愫。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背后掠过一阵微风。

珠落，映照月，如同一片柔轻纱。

视线游移几，心里的小人悄悄往前挪一步，试探某个晦涩的界限。

面对喜的事，施黛很少掩饰心迹。

天空的彩太模糊，海的蓝又太，江白砚的尾带一渐变，是蓝与白的过渡。

鲛尾翘起，似在期盼她的亲昵。

觉得她动作太轻，鲛尾左右轻摆，仿佛促。

再挑起时，勾晶莹。

指尖上一片鱼鳞，整条尾因之一颤。

江白砚未答，漫不经意尾尖抬，方便她的抚摸。

江白砚扬，把鲛尾探中。

你又开始了是吗？

江白砚脱外衫，罩在她后，一件略显松垮的中衣。

说完才想起，鲛人不畏惧海的寒凉。

阿狸：？

这会儿被海风得清醒，她凝神端详，杏弯弯。

江白砚：“摸一摸吧。”

“无妨。”

机。

陈述句被轻缓，像个邀请。

这块礁石立于海边，光平整，被海浪冲刷哗哗轻响。

闻到江白砚外衫上的冷香，施黛试着把整只手覆上。

施黛没理由拒绝。

施黛想不合适的形容词，默念平心静气。

悄然无声的动作，却让施黛脑中一。

等江白砚化鲛尾，施黛从岸边靠近，一垂，望见幽谧的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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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烘烘的。

没料到这句突如其来的话，施黛微愕抬，恰见江白砚黑沉如墨的瞳仁。

她记得鲛尾的和绸缎很像，今夜摸起来，比绸缎更柔。

但莫名地，叫人生被小钩轻的错觉。

江白砚攥起指尖，掐上掌心。

轻纱之，鲛尾竟溢开玉一般的白，渐变更重，覆着层雪白光。

施黛意识说：“今晚吗？很冷。”

施黛：“想。”

月光盈盈，鳞片泛开温光华，好比玉无瑕。

施黛发一声“哇”。

——于是稀里糊涂地，她和江白砚坐在了礁石上。

江白砚这是……主动邀请她？

温温柔柔，看起来很舒服。

他形挑清癯，而鲛珠贩格壮，穿上他们的衣，不大合。

江白砚意味不明笑了笑：“你不是……要教我何为碰？”

上回见他尾，是施黛发烧的时候，当晚迷迷糊糊，意识只剩一半。

旋即听江白砚：“你想看看吗？”

谁家的教学这么——

抬瞥见江白砚的小半锁骨，施黛把低：“谢谢。”

好冰。

鲛人不惧寒凉，但及过冷的温度，会泛生理的变化。

鱼尾，尾鳍轻拂，开圈圈涟漪。

他甚至没用商量或征询同意的语气。

平心而论，这是她见过最漂亮的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