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节(2/2)

虞知画顺着她的思路：“我记得……大分人全程都在。离开过大堂的，只有韩纵和锦娘。”

施黛笑了笑：“好人有好报。卫公为了救你才受伤，老天会保佑他的。”

“暂时排除锦娘，就得从剩的人里找凶手。”

施黛明白她的意思，扬起嘴角：“所以，我想去查明一件事。”

施黛有些不好意思：“锦娘现在不知所踪，哪儿也找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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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黛关切：“卫霄的况怎么样？听说他被带回了卫府照料。”

施黛说：“君来客栈里，几十年前的那一次邪袭击。”

虞知画：“这样说来，施小觉得，有人陷害锦娘？”

“两位请坐。”

“嗯，非常奇怪。”

“我们今天来，是想谢虞姑娘的画境，顺便问几个和案有关的问题。”

好奇宝宝阎清踮了踮脚，迫不及待：“什么事？”

“查——”

施黛语带激，笑说：“没有你的画境，这桩案破不了。”

施黛说：“全大大咧咧摆在床底，毫无防备。但凡有人走她房间，俯瞧一瞧，锦娘不就馅了？”

“施小为何觉得，”虞知画，“凶手不是锦娘？”

虞知画眉舒展，诚恳：“施小问吧。我有问必答。”

沉默须臾，虞知画补充：“卫霄和迎也不在。但卫霄受重伤，迎……迎胆太小，在二楼撞见几只邪祟后，逃了一楼。”

眉思忖：“而且……那个东西，很奇怪对吧？”

施黛穿朝霞绸绯襦裙，乌发松松挽起，瞧上去心不错，见她后脆生生了声“虞姑娘”。

施黛说：“凶手的必要条件是，每次邪间隙，至少离开所有人的视线一次，去启动驱邪阵法。”

听闻镇厄司的施小和沈小前来拜访，虞知画特地为她们斟上两杯茶。

迎是照顾卫霄的侍女。

虞知画嘴角轻勾，看不在想什么。

虞知画沉片刻：“对。”

施黛诚实回答：“幕后凶手修炼心因法，已经杀了好几个人，而且每次杀人，都没留太多痕迹——这是个心思缜密的家伙。”

“伤势几乎危及命，家里请了名医。”

这姑娘生得乖巧，低眉顺目的形貌像只兔，憨可。

“锦娘落不明，可以说她畏罪潜逃，换个角度——”

虞知画摇：“凶手抓到了吗？是那位厨娘吧？”

“实不相瞒，在画境里，我们甚至找到她的记事簿和法。”

一天过去，夜的安落了场雪，天地上一白。

沈霜照例温和笑，一绿竹纹青衣略显懒散，腰间挂有一个灵官傩戏面，脊背如刀。

*

施黛认真思考：“凶手杀了她毁尸灭迹，营造她是真凶的假象，同样行得通。”

虞知画轻叹，底覆上薄愁：“只望他能过这一遭。”

递给她们盛茶的瓷杯，虞知画温声：“天寒地冻，喝杯茶吧。”

“调查得太顺了。”

她始终置一楼，最有发言权。

锦娘是个新门的邪修，连邪气都没办法好好控制，怎么接心因法、神不知鬼不觉杀害那么多人？

“其实……我们觉得，凶手可能不是锦娘，所以才来问你新的线索。”

待旭日升起，又是一个好晴天。

沈霜静静坐在她与虞知画中间，靠上椅背。

与之相比，锦娘的脚太多。

时值正午，日明媚。因少爷病重，卫府人来人往，个个神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