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节(2/2)

“我轻儿。”

从江白砚手里接装盛伤药的瓷瓶，施黛把药膏倒在指尖。

江白砚知晓自己的病态，一面唾弃，一面沉湎其中。

指尖落在血上，蘸有药膏，冰冰凉凉。

较之疼痛，他竟更加渴慕由她带来的愉。

并非因为疼，只是很罢了。

像把锐利的冷锋。

施黛在心里的小本默默记：

施黛从到尾认认真真，尽力不再把前的人疼。

“施小。”

在她心里，他成什么样了？

泪都掉了，怎么可能没事。

好奇怪，心脏像被攥了一把，不止被她抚摸过的脊骨，连心尖都漫开奇异的战栗。

结微，悄寂无声。

江白砚：……

施黛一副“你放心我都懂”的神，信誓旦旦扬一笑：“我明白。江公不必担心。”

可血之躯，哪有当真刀枪不的。

客栈里备有脸的绸布，施黛找一块，为他抹净肩血污。

他脱而，又觉羞于启齿。

今时今日被施黛抚摸……他会到另一迥异的喜。

不再是骨髓的凌厉霜寒，她的碰极尽克制，宛如三月绕过枝的第一缕风。

江白砚又是轻颤。

江白砚也怕疼，别被他唬住。

他后知后觉，方才落的那滴泪，或许让施黛产生错觉，误以为他被疼哭。

被褥，江白砚沉默抿，试图压制没来由的蠢蠢动。

施黛还在哄：“药膏咬合伤，的确会疼，你忍一忍，很快结束。”

就像旁人习惯呼，唯有痛意，能让他从麻木官里，偷得几分存活于世的实。

加剧的心，江白砚不自觉摸了。

人人都有自尊心，她要是掉了泪，也不想让别人知。

于是引得心底，一簇藤蔓悄然发芽。

倘若施黛从旁人中听闻此事，必然滋生事端，同他生嫌隙。

江白砚不愿徒增麻烦。

肌肤被她寸寸拂过，本应是微凉的，却像被火苗轻轻舐，漾奇异的酥与麻。

江白砚忽地笑笑：“多谢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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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的，等阎清画，再给他这个专业人士。

江白砚太，剑术超群，清傲，受伤后没喊过一次痛，连表都少有变化。

江白砚音微哑：“还望莫将我中邪气一事告知旁人。”

右手往前探的同时，她没忘提醒：“我要药了哦，会疼。”

险些自间溢声响，江白砚咬住，一言不发看她包扎伤。

看了江白砚毫无血的脸，她试着补充：“我帮你？”

江白砚：……

他在疼痛中沉溺数年，对它的渴求沦为畸态的本能。

她对疗伤步骤所知甚少，万幸这次的伤不必理太细致，只需好简单的止血。

幻境里的邪祟实力远不及他，被它们所伤，绝不至于引邪气。

施黛的指尖被药膏浸冷意，如初雪般清寒。

施黛没信他的说辞：“你这伤，要上药吧？”

在此之前，“江白砚”和“泪”这两个字，在她的字典里遥遥相隔十万八千里。

把药膏涂好，暂时没有绷带，只能用客栈里的绸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