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节(2/2)

但是……且不说《周史》中明文记载，应川在原本的历史中就有培养继任者的打算。

江玉珣刚一站稳，还未来得及把手从应川手心，便听他于自己耳畔缓声：“往后若还有担忧，随时问孤便是。”

黑的发自他边蹭过，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近得不可思议。

“那就好，”应川轻轻地笑了起来，“时间不早了，去用午膳吧。”

江玉珣连忙放茶盏：“是，陛。”

一时间，江玉珣竟然卡了壳。

这摆明了是有从中寻找继任者的心思。

说着，终于放手来。

而是江玉珣问的。

江玉珣不知何时悬起的那颗心，终于随着话音一落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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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火后，应川更不会像原本历史中那样早早驾崩。

“私心……”坐在榻前的江玉珣因不安而将茶盏攥得愈发，他低了，不得不用只有自己能够听清的声音喃喃自语，“臣的问题是于私心。”

只可惜驾崩得太早，最终也没有寻找到或是培养合适的人选。

“正坐”的姿势非常累人，江玉珣穿越几年都未能适应。

江玉珣只得匆匆。

答案已昭然若揭。

方才那番话并非大周的尚书令所问。

单单是江玉珣自己，就知应川去年便从他的父母二族中寻了几名看上去较为聪颖的儿童，送到学堂从零学起了骑箭、经典、策问甚至于数术和邻国语言。

——早早离开云殿的克寒王若固，正扶着门框呆呆地看着自己所在的方向。

江玉珣意识想要躲避，却听应川又问：“除此之外，卿可还有什么担心的？”

江玉珣不再担忧帝国未来将后继无人。

但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应川都不是关心此事之人。

……当日江玉珣还觉得应川的私生活和自己没有半关系，并于暗中发誓再不过问他的私事。

应川的话似吻，落在了江玉珣的耳旁。

“没有……”他轻轻摇，“暂时没有了。”

他本想一一从座席上挪起，但应川却似看江玉珣的窘迫一般缓缓伸了手去。

坐在席上的他都不由随之颤抖了一瞬。

那么这一次，自己又是为何生了如此的疑虑呢？

应川缓缓俯，在江玉珣旁耳语，“云殿不大，住两个人正好，”停顿几息，又有些遗憾地补充，“只可惜那堵墙有些碍事。”

如今历史已经发生改变，怡河之并未发生，“周柔之战”也不必持续七年。

古人最在意的事，不过生前后名。

——他事从不会想如何与他人代。

他意识抬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江玉珣意识想要转看清应川的表，没想天却在这一刻轻轻地将手落在了他的肩。

他听到，自己的背后传来了一阵轻笑。

今日云殿上还有克寒使臣，江玉珣不得不正襟危坐，时间一久也泛起了麻。

……七八糟的念于瞬间从江玉珣的脑海中闪了过去。

江玉珣犹豫了片刻，总算是小心将手搭了上去：“谢陛。”

在他畔，木质的殿门还在轻轻地摇晃着。

应川的话令他想起了自己在羽所提之问，与彼时的心。

未来的时间，足够他培养一名优秀的继任者。

……若固似乎是不小心撞在了门上。

不等江玉珣想明白这个问题，云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异响。

他理公文时总借着宽大衣袍的遮掩偷偷坐在地。

——天的意思不言自明。

“无妨。”应川微一用力，便把坐麻了的江玉珣从席上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