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节(2/3)

他在帮自己开脱吗？

“杀了我，杀了我……”

他才是一切罪孽的源泉。

“怎么了？”司珩青低声问。

郁秋试着去回忆更多，却开始痛起来。

她愈发确信, 她来过这里，见过石板上这个女人, 早在很久很久以前。

他的母亲叛国，而他被灭国仇人抚养大……他这一生，活的像个笑话。

那是郁秋溶之后第一次开说话。

郁秋有些惊讶，看了司珩青，。

绿的火光照着她苍白的脸，她噙着泪, 一遍遍地求——

司珩青低眸看她, 微弱的光源，她的面容有些模糊, 乌亮的睛里光芒黯淡去。

32.

“我……”郁秋抬起脸看他, 皱起眉, 她说, “我疼。”

第32章 略有些急促的心。……

貌的女被镣铐固定在石板上, 手腕着细小的, 源源不断地放着血, 一滴一滴, 溉在璀璨的青莲火上。

“郁秋，”司珩青冷冰冰地说，“你费尽心思为他编造谎言，就是为了让他心里好受一些？”

一些陌生的片段闪现在脑海里，与前的景相互叠。

顾屹之沉了气，良久才：“老剑尊想要彻底占有青莲火，便与大宛国协议，破了蓟国的国防，屠城之日，梵音公主刚刚怀上了我的孩儿。”

“阿华生之后，老剑尊一度想以他炉鼎，供养青莲火，”顾屹之，“但梵音以死相，又因亡国之痛，日日活在悔恨之中，便甘心当作炉鼎，为剑阁供养着青莲火，只求我……能护着她儿。”

郁秋：“什么？”

看着石板上的人，“对吗，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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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鼻的气味, 熟悉的溶，天光的女人，微弱的青莲火……前这一幕幕, 在郁秋脑海里不断地闪回。

阿青怎么会知这些？

“别去想了, ”司珩青, “老三也不在乎你当时为何要骗他, 他只是不确信罢了。”

顾风华脑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去了。

石板上的女人，手指尖突然动了一。

她转过脸看向顾风华, 此时的他反而冷静来了，回想往事，个中因果，竟然有一些开悟了。

“师尊，”顾风华结上了，哑声说，“我以前总觉得，你待我不如另外两位师兄，虽很少苛责，但也疏于教导，总是一副不冷不的样，现在我想明白了。”

剑尊顾屹之诧异：“你，你们……怎么知？你们怎么清楚？！”

“帮我……”

司珩青淡淡地说：“昔年，你求娶蓟国梵音公主，与她合谋借来青莲火，从她中得知青莲火的秘密，以及破解用青莲火淬炼的极品法的方法，转述给你父亲老剑尊之后，直接引来了蓟国灭国之祸，顾屹之，实是不是如此？”

两人对话发生的时候，无人注意到——

“我娘背叛蓟国，间接害死了蓟国数十万百姓，你本就应该恨我，不该帮我，”顾风华摇摇，无奈地笑，“可你还是选择了帮我，既然如此，我又凭什么要求你……像对待其他两位师

他的生就是个祸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