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3/3)

应得的，”杨小刀在白晟旁边小声提醒。

少年被白晟搡屋去安顿他那儿行李，沈酌信步转了转。这楼大平层得有五百多平米，他第一次来到这里时重伤没有意识，这是第二次，但仿佛已经对这里的构造很了解了，随手在厨房里给自己接了杯冰，喝了一，瞥见冰箱上有个订的磁力贴。

是一家三的照片。

七八岁的小白晟从各个角度来说都是个很漂亮的小男孩，虽然满脸都是“噢哟，我好吊哦”的表。父母左右依偎着他，亲密无间，笑容满面，夫妻俩年纪都已经不轻了，但能看非常好。

“——我说，”后传来白晟揶揄的声音。

沈酌一回，只见白晟肩膀靠在门框边，斜斜地叉着脚，满都是揶揄：“你是不是早就让人把我家地形图画好备案了啊，上次去烂尾楼也轻车熟路的，晚上睡不着会从枕底把我的档案掏来翻看打发时间吗？”

沈酌一哂，端着玻璃杯向冰箱贴扬了扬颏：“令尊令堂？”

“嗯哼，我遗传基因好吧。”

白晟走厨房，顺手从沈酌手里把那杯冰拿走，然后用电壶接了纯净开始烧，说：“四十岁上才生的我，不过很早就过世了。”

沈酌神微微一动。

“车祸。”白晟背对着他耸了耸肩，“两个人去办事开一辆车，半路被追尾撞翻，油箱起火爆炸了，他俩被困在车里……”

厨房里没人声。

烧壶开始加，响起轻微的动静。

“上了当时的报纸条，”少顷白晟淡淡地，“那年我八岁多。”

半晌沉寂后，厨房里终于响起沈酌平静的声音：“我看了那篇报，就在你来申海当天。”

“……”

“说是从油箱破裂到开始起火五分多钟，没有被人施救，后面我就没再看去了。”沈酌顿了顿，问：“过心理预么？”

“什么心理预。”白晟短促地笑了声，“救人是恩不救是常，毕竟是有危险的事，谁欠谁的啊。”

啪一声轻响，烧开了，他往杯里倒了。

“小时候不懂事，不理解，好钻角尖。大以后就慢慢想通了，人总要学会与自己和解。”

杯里的冰变温，在玻璃上笼罩袅袅白雾，一瞬即散。

沈酌双手抱臂站在白晟后，不置可否。

“——不过话说回来，后来还是有影响的。”突然白晟话音一转，回把杯递回给沈酌，笑：“你猜我第一个觉醒的异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