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地罗曼史 第27节(2/3)

第34章 浮沫

“——展市，”乔抒白嘴比心快地叫停，忍不住问，“那展慎之呢？我和他……”

缩略图片是展慎之，乔抒白本来肯定要开来看，他本来想保存好，到时展慎之来找他，与他见面，他就要给展慎之看，说：“展哥，我全都存来了。”让展慎之到他也很认真，不只有展慎之认真。

乔抒白胃里发冷，泛着恶心，还是得像狗一样接起来，问：“劳森先生，有什么事吗？”

乔抒白睁大睛。

没有起效，所以给你了第二次，检测了你的基因。”

乔抒白愈益顺从：“好的。”

展警官带着队友突破重围，获得了第二天的排名第一，他威严得好像他们第一次见面，乔抒白不禁想，这名展警官是已经经过了格式化，还是还会不期然想他。

第二 远大理想

“我找人教你。以后我会用加密号码和你联络，不会留记录。”

“你愿意帮我吗？”展市询问他，“还是想让何褚知你拦了我的车，拍了他的私人会所小聚会？”他的手指轻轻扣在木质桌面上，文雅地对乔抒白说：“抒白，你知，永生人也是会死的。”

时间过去很久，乔抒白找回自己的声音，他麻木地问：“市，请问您需要我什么呢？”

“不用担心他，”展市微微一顿，许是斟酌后说，“以后就不是秘密了，告诉你也无妨，慎之是劳工混血，区域可以确地格式化。”

展市的用词很直接，定义乔抒白的阶级。

劳森说：“学枪。”

“你在区闹的命案，我不打算追究，他们本来就是社会不需要的渣滓，”展市继续说，“而且我很看好你，抒白，作为一个年轻的永生人，你能很多其他人不到的事，可以帮我很多忙。”

乔抒白没有恼羞成怒，平静地接受了，只是心里闪过念，他在地球的时候，展市都不够资格见到他的妈妈，恐怕也谈不上两阶级。

今年九月比往常得多

乔抒白心里空空，瞪着屏幕，不知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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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市微微：“没什么事就先这样——”

现在想这些也没什么意思了，乔抒白还是开了照片，放大看展警官的新闻。

“以后会告诉你，”或许觉得乔抒白很识时务，展市满意地笑了，“你会用枪吗？”

乔抒白觉得自己的脑袋空了，他立刻想：我也想要格式化。想得几近愤怒，像思维在尖叫——如果展慎之的区可以格式化，为什么他不可以？怎么展慎之总有他没有的东西。

劳森对他说：“晚上八，来我这儿。”

屏幕亮得他睛酸，他就把手机推远了，趴在桌上，脸埋在肘弯，没趴几秒，手机又震起来，竟然是劳森给他打电话。

难得有闲的周四午，乔抒白待在与安德烈同居的层公寓里，读一版于五十年前的书，《二十二世纪初理战争：基因编辑始末》，作者是杨典玄，那年代著名的基因编辑工程学家。

乔抒白看着屏幕上位权重的中年人，想了许久，缓缓摇了摇：“我不清楚。”

“不会。”

“我这里有取之不尽的康复剂，你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展市对乔抒白来说很残酷的微笑，“而且据我所知，你本来就已经获取了何褚的一些信任，对吗？”

乔抒白心脏激烈地起来，表面仍不动声地等着，听到展市对他说：“我倒是不知，原来耶茨还有第二个永生人。”

“……”乔抒白想装听不懂，但也知于事无补，便没有费力去装。

在他发愣时，展市不知说了什么，挂掉了视频，乔抒白手机屏幕黑了，又上关于勇士赛的推送。

“我检查了你的城卡和未成年医疗记录，三等舱的孤儿，八岁时在亚洲港登船舱，成过程中，除了发育比别人慢些，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展市慢慢地说，“你是怎么的永生改造，方便告诉我吗？”

“什么？”乔抒白没有听懂。

展市微有些不悦地眯了眯睛，不过没和他计较，说：“我知你和展慎之走得很近。”他顿了顿，突然说：“他确实没太接过你的阶级，也没经历过，单纯好骗的，不过既然我知了，不会由着你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