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壬纪事】第十六章 江湖十(4/6)

房因生怨吧？对了，当时爹为什么

你叫女儿？」

妇人也笑着说，「他呀，他还有一桩大丑事儿呢！反正他现在死了，我也不

怕说来。」

「什么丑事儿？娘你快说。」

「我后来和他好时也问过他，就问他是不是真的喝过自己亲生女儿的，

当时他那个东西就在为娘正舒服着，他就承认了。我就追问是哪个女儿，

他就说只有大女儿。我追问不停，他就都讲给我听了。他说自己大女儿打小就和

他关系要好，有一次女儿幼时撒，没有旁人在场，他给把的，到他的手上

了。他一时好奇就了，此后就迷上了女儿的味。」

芸娘听得张大了嘴，就听妇人继续说，「他就总是想方设法偷喝女儿的，

却不想早就被女儿发觉了。后来他大女儿嫁了人，可惜没两年驸因病去世，他

怕女儿受不了打击，就接女儿回来住。父女俩抱在一起安时，女儿就说再不

要嫁人了，要留在里伺候父皇。他就说那样于礼不合，他女儿就说早就知自

己父亲偷喝自己的，还说只要父亲喜，可以天天给他喝。」

芸娘伸手在嘴上，「天啊！真有这样的事儿？」

妇人接着说，「后来就像我当初那样，他女儿就骑在他上，完了他

就去，然后他就把自己的女儿抱上床给了。」

芸娘说，「哇，娘亲。那他那时是把你当成自己女儿，一时说漏了嘴。他，

他后来有没有还叫你女儿？」

妇人脸一红，「娘亲那时被他迷住了，他又总是了娘的后再哀求我，

我又没办法。」

芸娘拉着母亲的胳膊，「那娘，你有他叫父亲大人吗？」

妇人，「我不叫他就着不动。芸娘你也有男人了，知那滋味，娘被

得没办法就从了他。」

芸娘兴奋不已，「哇，娘，那你后来有没有再给他喝过？」

妇人，「喝过的，他跪着求我。我当时觉得不答应他不太好，想着反正就是

撒个，哪里都一样，就，就给他喝了几次。」

芸娘取笑，「是喝了好多次吧？我爹他还喝过别的女人的吗？除了你和他

的女儿。」

妇人，「好像没有，我在京城时，常常偷偷盯着他，他在里什么我都知

。除了我们，他都不对别人那样。」

芸娘说，「所以爹还是疼你的，他要不疼你也不会愿意喝你的脏东西呀！爹

还有哪些癖好，你再跟女儿讲讲。」

妇人，「他样可多，他里藏着不少图，还有那些朝廷没收上来的

词艳曲。他最喜的是……他喜亲娘亲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