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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明又说:「你们几个人呢，我也不担心。林这书kai就算了，一定又屈机啦(註一)，不过，那傢伙定是一脸冷静，里却张到打结吧?呵，陈秋，你这晚要不就化成『丽的秋秋』，代我们好好抚一林书生这位张大师?就老本，cosplay一女僕啊、av女优、动漫女神之类的，愈闷的人才是愈好的……」

「陈秋，很久没跟你架，我骨都开始起来。等我再好一，一定跟你正正式式打一场，我就不信我会打不过你这娘娘腔!话说回来，真想不到你会bba……跟你的形象蛮合的，你这公哥儿，一铜臭味。但是，现在近得『书』多，被『书』香薰得多了，那铜臭味应该减轻了?哈哈哈。你跟书kai一定稳c大，到时候看，别说我没有提醒过你。」

录音完结，沉默成为透明的块状，重重压在各人上。好半晌，李旭噗一声笑来:「这段话我也跟你们一样，是第一次听。秀叫我等齐人才可以听嘛。那傢伙还是老大不正经，真是的。」

註一:屈机……真的很难解释，可参考某年度的香港会考中文paper，哈哈，大概是指一些很劲的人?

「志伟，你最懒惰了，脑又不好，除了经济科之外几乎没科考得好的。但听说你文学突飞猛，士别三日，果然让我刮目相看。但我也不担心你，因为你这人没什么好，就是运气好!当年会考，你的成绩比现在还要差劲一千倍，最终还不又是拿了个十九分，顺利升回原校?哈哈，当时狒狒那跌镜、也掉来的样可真经典，他本来打算留在学校里面，以为你一定不可能拿够十八分升中六，打算手段保送你上去，料不到不用保你，你就凭自己的能力上到中六了。这次，你亦会上到大学吧。但我还是劝你一句，你应该为自己的兴趣与前途着想，不要为了争那一气，就白白放走自己真正想读的大学——你应该明白我指什么吧?」

以是王秀明最后几句话:「李旭……这傢伙天天跑过来，我跟你没什么好说。啊，你们不知吧?我第一天回家，他就过来央我妈，说不怎么样也想见我一面。我妈就放他来了……」王秀明静来，几乎隔了十秒，才说:「在你面前，我说不『谢』这些麻话。但是，你知我是怎样想，那就行了。唉，算啦，以你那顽石似的死脑，又怎可能会明白?你们有空就试着教化他吧，尤其是林，你有办法的，请多多帮手。我不囉嗦了，反正个月就能见面。总之，你们上不上到大学都不是最重要，上哪间大学、哪个系也好，最重要是自己开心，不要意气用事。我等着你们向我报喜。加油啦。」

『鱼』阿真也算了，最过分的还是志伟跟陈秋，说什么阿真是我的纤细版，所以一边欺负他、看他脸红，然后想像老脸红的样，还在哈哈大笑——我说得没错吧?」

陈秋一副「想当然尔」的傲然样，林听到「看」三字，不期然想起之前陈心说过的话，显得更侷促，一味垂着。李旭叹气说:「秀这傢伙，病过一场之后，好似变了个人似的，胡说八，有时我也听不懂他说的话。」志说:「我看他不是胡说八，是大澈大悟才对。」

林不争气地脸，陈秋的神极似怨妇，毕竟几天没偷到腥。

各人陆陆续续笑了。心应是轻松的，但听过王秀明的话，各绪如化学料，在混合、冒烟，发嘶嘶声，生起极其复杂的化学化用。各怀心思，却一同大笑，暂且忽视王秀明的各事，拒绝究。青是一杯酒，甜甜刺刺，会呛，但痛得，酒劲又大，使人陶陶，如置迷离的仙境。不想太快醒来，一旦醒了，就会宿醉、痛，并且被现实的白光刺得双目生痛。

志抚额低笑:「这小，明明人不在，但还是很想打他一顿。」陈秋大力，一手拍上志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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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扬起，见志一脸苦笑。他们都听得明白。其实志伟一直最想到c大的社工系，只是他为了避陈心，才刻意不将c大放上前，而选p大、l大，结果却也将c大社工系放在25个choices之，只是放得很后。而且，以志现在的成绩，如无意外应该刚好到c大社工系的。王秀明跟志认识多年，所以知志跟陈心的关係。林不清楚志为何要避陈心，只知他们分了手而已，陈秋知得较多，但亦无透半原因，而李旭是当中最迟钝的一名，连他俩的关係也不知，只以为志跟陈心是好兄弟，只是最近为了些小事争吵、绝了。

语毕，大家也闷笑起来，又听到王秀明的声音:「……不过，算啦。反正我也觉得阿真这老实人好玩的。言归正传，你们明天就放榜了。妈的，真老土，但我想不到怎样转话题嘛，又不是跟你们对谈，只好没话找话说。我不是电台dj，别指望我会跟你们说『放榜了，不用太张，当时有尽力就好了』，这噁心的已话我才说不来。嘻嘻，你们就等死吧，我预祝你们有个无眠夜，看你们怎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