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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人随和唔计较

代过他们为了考与小测而日夜苦读，又欠了老师一大堆人债，现在便以这首胡混的打油诗谢师恩，老师，你们应该不会介意吧?

台的万年青掩嘴、侧低笑，猛摇着指，那明的脸上写着:你们等会儿上课就知死!他外号之所以叫「万年青」，是因为他的样总也不老。他当年有教过林他们的英文老师——兔，兔现在都三十多岁了，那万年青合该有五十岁了，可他的样还似三四十岁。他说过自己住在郊区，习惯每天五起，先去洗，再用风筒，搞很久才得了门。平时又总是叫林他们多看markingscheme，多背官方的points，不要自己胡一些古灵怪的答案。

「sheisacleverteacherrettyface.

一定有趣闻。

註一:这玩意要慢慢译真的太难，我把意思大概写来好了:「这么快就已经七年，是时候想当年。中一二三时傻傻的，一天到晚到跑，初中时分了四班，但最后大家都了同一班(4c班)。中四五为了会考苦读，数学真是很麻烦。幸好其他科都没搞砸，会考拿够分回原校升中六。」

相聚七年到如今

「见到黑柴人，

接来到英文老师，兔了——

成日叫我地唔好拗

该到他们的班主任——黑柴人了。

首先是教文学的万年青——

layswithherpetsassomesnack

颯颯寒风冷衣襟

靚个好外貌

兔着一张可人的脸，但了名要求和严格。大家摇晃脑，以唸英诗的腔调将这几句诗唸来，她就立刻站前几步，抱着胳臂，凝神听他们朗读，不是为别的，单是想听他们唸的诗句有没有grammarmistake。他们找了陈秋及班上几个英文较好的同学，反覆proofread，绝对不可能有错。他们唸完后，兔带着顽的笑容，大家就知自己过关了。

成日漏野两腾(註二)，

他们要唱歌收场了。

markingpaperdriveshermad.

此诗一，全场师生爆笑，一些守旧的老师脸鄙夷之，黑柴人倒没半忸怩，笑得也瞇成线了。他早就看过这些打油诗，觉得没问题才让他们唸的。黑柴人十分冒失，大至外、麦克风，小至瓶、笔袋，都曾经遗漏在课室，往往要几小时后才记起自己忘了拎某东西，而慌忙跑回来拿。有一次，兔看他遗一件外，便着同学将那件外收在某一个屉里，黑柴人再来拿外时，大家都忍笑、说没有见过，几天后才肯还给他。兔与黑柴人的年纪相近，又在大学时认识，私甚篤，常常互开玩笑。

whatshedoesinthefreeweekends?

又係时候讲byebye……」

whatwe’lldoistryourbest,

中途他们也唸了好些诗句，歌颂所有教过他们的老师，由地理经济至到育数统。大家愈读愈顺畅，也随着鏗鏘的木鱼声摆动着，随着节拍个不停，终于唸到最后一段——

黑柴人又常常大骂中共，简直与中共有不共天之仇，常说「大英帝国万岁，我是大英帝国的民，只识唱英国国歌!」。他不用任何课本，只会自製笔记，偏偏又常敲错字，时常将「注意」打成「汪意」，有时一句句都未写完，如「……鸦片战争就带来一连串影响，」逗之后就一片空白，大家常常要追问他，到底逗之后的句是什么。

又乾又瘦似黑人

朝朝搵来搞

aftertheexamshetakearest……」

背熟marking最有效……」

笔记错字多到……」

考同路共苦甘

互相扶持意

日日调国神，

‘nevergiveup’iswhatshesa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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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完后，大家面带兴奋的笑容，忍不住舒一气。已经全无张，他们初次尝到在舞台的快。台的人都在仰望他们，他们俯瞰台，只觉很多盏灯在面前闪耀，那是礼堂上方无数排灯，那是舞台几盏大光灯，两灯光映，将人们的睛要闪了。他们此刻飘飘然的，忽然一个个成了腾云驾雾的孙悟空，在云与云之间飞快穿梭，如来佛祖也捉不住他们。自由，青带来的自由，原来自己的天地一直很广阔，只是自己惯于自怨自艾、怨天尤人，心才变得狭窄。

齐齐u最开心，最?开心!」

「7a同学好齐心

註二:成日漏野两腾，翻成书面语是:「整天遗东西，四扑」。

全力以赴报师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