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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大好、k大好!」黑柴人几乎是呼似地说。可林愁眉苦脸地说:「问题是我想不一个自己兴趣的系。文学院吗?社会科学院吗?还有，k大素来注重英文，我英文又一向差……」

「所以语言并不是大问题。语言这东西，你接得它愈多，就和它混得愈熟，是一门熟能生巧的东西。日后，你上到大学，无论是c大或k大，都会着看一大堆英文书，除非你读中文系啦。到时候，你天天都在看，自然就能看个明白。但兴趣这东西就不能求。

他一课，班上的人便拦住他，问他选系的事，就是放学后或午饭时间，也可在教员室附近看着他拎着学生的志愿表，跟他们烈讨论着选系的事。林看看文件夹里，他那张空空如也的志愿表，就默默叹气。

註一:hi-byefriend，指见面时say个hi，转就走的朋友，比喻关係浅淡的普通朋友，在大学里是很普遍的。

「一个choice呢?你至少想得一个想的系吧?」黑柴人说。

这两三天，陈秋、志和李旭也陆续将志愿表给黑柴人。黑柴人可真是个万能老师，平时的小测今天测了，明天就能改完、派回给大家，现还要审班上每个人的志愿表，再一一跟他们分析，比如说:「你将这个系放上第一位不好，看，中位数太了……」、「这个系在放榜前就有面试，不论你想不想，都要尽量放前，以取得面试机会……」

林到底是班中的材生，黑柴人也曾私问过他:「林，班上超过一半人都了志愿表了，你怎么还未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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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陈秋也想好之后的路，排好廿五个choices了，他却原地踏步，迟迟不抉择。他不禁骂自己:「林，你知自己在什么吗?」

「那就是觉得好玩了吧!」陈秋笑说。

黑柴人正地说:「话不是这样说。当你喜某一件事或者人时，那无论是多大的难关，你也跨得过去。别看阿sir是k大生，就以为阿sir英文好，当年我英文也很差。那时我读k大歷史系，那老教授批改完我们第一次的功课，说:『你们班的人，有不少英文都很差。你们接来会收到你们上次的论文，如果在左上角有一个红叹号，就代表我认为你的英文很差。』结果你猜我见到什么?我见到我的论文左上角有三个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