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观察(2/2)

「倒是还好，对我来说两件事搭不上边。」我眨了睛，在闭上的那一刻，往事像电影画面在脑袋里重生，急忙地挥去过往，我随意答：「人生，很多事没有特别想还是不想，就是这么发生了。」

我慌恐地退后一步，没有伸手接过他的名片。

「应该的，得你不上朋友家吃饭，又还请你假装是女朋友，一定让你陷很大的烦恼。」

从知他的名字开始，他就不再只是陌生人了，现在如果还有了名片、有了电话……我们的关係是不是就称得上所谓的朋友了？

「戒了。」我惨笑地收回手指，「只是菸戒了，习惯却戒不掉了。」

一阵尷尬现在我与他面对面之中，这微小的距离里。

「收起来吧，在外面生活，很难说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我想我比你的朋友住得还近，有事多少都能帮上忙。」他近过来，自作主张地摊开我的手掌，然后放那一张又薄又轻的名片。

「你菸吗？」他学着我敲着桌面。

「那我走了。」

为何呢？经过一晚的相，我依旧窥探不他的思路，是我真的不想了解他，还是他并不想让我了解。

是啊，这是事实啊。

「谢谢你的晚饭，还有上次的啤酒、糕。」

「别想太多，有事的话真的可以打给我，当然，没事最好。」

「我知，你也不会客跟我说，次换你请客，你也不会把你的电话留来给我，更或许你也不会拨电话过来，不过没关係，至少我留了什么，就像是自朋友的关心。」他加重着最后一句话的语气，彷彿要我安心。

骤然，一辆急速的轿车呼啸而过，也带过一阵狂风，我赶握住几乎觉不到存在的名片，也握了他又敲我心里的话语。

到来，这个现在我边的陌生男人－－

饭后，他持送我到公寓的大门，我却只让他送到我们初识的7－11前。

我仰读取他的黑眸，却什么都读不来。

后来的我们，几乎以他为主，他问、我答，或是他说、我听。

我也走了，和他不同的方向。

「抱歉。」我垂着名片的手，冒歉意。

「不好戒吧？」

一顿饭的时间，说不，说短不短，却非常有存在。

他从一只质很好的夹里掏名片，朝我递了过来，「上有我的电话，有任何事都可以打给我。」

「那么我先走了。」他说

其实，没那么伤。

只是太过陌生的两个人，真的无法一跨越彼此的鸿沟，我们只能互相揣测对方，互相不踩到对方的，一切小心翼翼。

我依然看不清。

「等一。」他唤住了我准备提起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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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怎么会想戒菸，不会戒掉灵吗？」他慢哼哼地问我。

「还好，忍一就过了。」

我，他转就走，背对着我扬起手，瀟洒地挥动，最后的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