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生日快乐(2/2)

只是，我的啤酒、我的生日……关他什么事？

「好啦，找个时间过来我家，我再替你补过生日，煮个猪脚麵线，过过运。」阿眉的声音里还夹杂着孩的童言童语，「妈麻……猪、猪、猪脚…我也要吃吃……」

这次，男人是直接看了我一，我正好瞧见。

「我当然很好，你人在外面吗？」她的音调突然飆，好似抓到我的坏事，一副开心的吻。

老天！该死的更年期症状怎么会现在既奇怪又诡异的氛围中。

我将两罐冰啤酒置在柜檯，上还有一只摆满零和泡麵的购篮。

我试着把话筒离耳朵远一些。「嗯，最近好吗？」

「先生，啤酒是我──」我抬看他，他的举动完全越过我的安全防线，让人不太愉快。

「废话，你忘了我……」从上一段恋的空窗期一直到现在，我就对乃至人类保持非常客气的距离。当然，这话我没说。

我平静地掛电话。

收银檯前，站着一名穿西装的男人。忍不住就打量他起来，他的形的确合适那窄版黑西装，又直又，真不知是西装衬他，亦是他把西装衬得如此好看。

「不会吧？」阿眉的惊呼声快要穿破我的耳。「你怎么那么可怜，今天你生日，还一个人过，害我还兴了一，以为你总算拋电脑，迎接人群了。」

他又转向收银员，将我的两罐啤酒丢他的购篮里。「请帮我一起结帐，还要一个袋。」

我的心又因为他的笑容而呈现像看到狗儿吃饲料画面的动。

大家都很忙，不是吗？

实在是在意就在旁的男人目光，或许他本没有认真听我谈话的容，只是被陌生的觉围绕和侵略，依然让我不能自在。

应该是男人的吧！

「两位，真的不好意思啦，我拉肚啊，另一个大夜又迟到还没来上班。」看着店员一脸倒楣样，还真让人也不好意思再接去说什么了。

我勉朝男人轻頷。基于礼貌。

时间滴滴答答地走着，宣告着『属于我的二十九岁生日，再过半个小时即将结束。』

只是，我居然还让他短短的一句生日快乐，得哑无言。

很庆幸，我的手机在这一刻响起，因为总认为该跟男人回个话什么的，而我……开了不……

收银檯，空盪盪的。

记得，也没意义。

「谢谢，我会的，掰掰。」

但是该死的店员是去哪了？

「你的生日啊……我的老天！你连自己的生日都忘了，今天九月二十七日，于真小的生日啊－－」

我撇撇嘴，「在便利商店买东西。」

「喂，于真－－」那端传来朋友阿眉一贯的大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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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男人扬起笑容，不再是浅浅的微笑，了两颗可的小虎牙，我才发现他不只有穿西装的好材，更拥有一张好看的脸。

「先生－－」我与男人一同开。

「生日？谁的生日？」我一边拨收银檯旁的香糖，一边开始想结束这通电话。

于真，生日快乐。我跟自己说。

「一个人？」

我和男人一同站在那，让我泛起焦虑。「嘶……」只好使劲一空气。

阿眉又在尖叫了，像是发生命案的怪叫声。喔，曾经有别的朋友形容说这更像杀猪的声音，不过我不喜这形容法，听起来太过血腥。

同时，我似乎觉到从男人注视的目光，才这样一想，穿着超商制服的男孩双手环抱着肚，一脸铁青地开门衝了来，「啊－－那个客人…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今天是二十七日？我还真过到忘了……」

「好，改天一定。」这样就足够，我知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记住就够了。

我的脸微微泛红，－－

「小，你可能还得再等一等，我已经等五分鐘了。」男人对我，嘴角在此时牵起极浅的一笑。

「于真，生日快乐。二十九岁囉，是很大的大人了，好好照顾自己。」阿眉难得一派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