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3/4)

么开。」

「他就打你？因为你没有回答？」李涯问。

秦雪，跟着说，夏青离开前表示，之后要秦雪继续过去让他画，就算背的伤没好也不要，他再也不介意那小事了。

「那你去不去？」李涯说。

秦雪咬咬，说：「如果李大哥你是真的喜我，我是绝对不会再去的。」

李涯放开秦雪手腕，将手收大衣袋里，「如果不呢？」他说。

「我......」秦雪拳，「不去。」

「为甚么？」

「你对我比较好，李大哥。」

李涯一气，笑来。说：「不是因为『你比较喜我』，而是『我对你比较好』吗？」

秦雪没有说话，动也不动，僵在原地。

「你还是喜夏青吧？虽然我不明白为甚么。」

「我不知......」秦雪低。「我本来以为他喜我，或许是因为这样......」

「那么我喜你，你就会喜我了吗？」

秦雪踏一步，拉住李涯大衣摆，说：「你喜我吗？李大哥......」

「别再问我这问题。」李涯后退一步，拨开秦雪的手，再将手收回袋。「你自己呢？」

「我不知，我真的不知！」秦雪哭来，说：「但你喜我的话，我甚么都愿意的，真的！」秦雪上前抱住李涯，将脸埋在他肩侧。「你别不喜我......就是假装也好。」

李涯慢慢推开他，鼻息一笑，说，这游戏，他不想再玩了。谁都一样，秦雪和那些与他往过的女孩也没甚么差别。

他没再回答秦雪接来的说话，祇是要秦雪快学校上课，便离开了。

当晚，李涯在电脑前整理摄影档案；上回替秦雪拍的照片，他一张也没修。李翠给了最后通牒，要他三天搞定，要不连零钱生活费也别想拿。李涯着键盘，一张张看过，停在一帧脸特写的照片上。李涯移动鼠右键，鼠标停在删除一栏，却没能去。他獃了一会儿，手机铃响让他浑一震；画面祇有号码，不名；接起来，是个年轻女孩的声音，的。

「哪位？」李涯问。

「李涯？是李涯吗？我是孙薇呀。」

「你怎么有我电话？」

「你这么有名，很容易问到的。」孙薇嘻嘻笑着，「你朋友说你把我电话丢了——是真的吗？」

「是。」

「为甚么呢？不能当个朋友吗？还是你讨厌我呢？」